在華夏,就是公主,誰都不敢傷害你。”蘇昊說著話拉起瑪莎的小手。
“哥哥,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幾天沒說話的瑪莎,終於開口。
蘇昊笑道:“別說一件事,隻要是哥哥能辦到的事情,一百件都沒問題。”
“哥哥,我要學功夫,像你一樣厲害,為媽媽報仇,消滅壞人。”瑪莎很認真看著蘇昊,報仇已是她的執念。
瑪莎提這個要求,蘇昊並不意外,但心裏不好受,安逸享受人生和為了仇恨殺戮下去,完全是兩種活法。
蘇昊想讓瑪莎選擇前者,可他也看出來,瑪莎永遠不會放棄報仇,既然如此,他隻好未雨綢繆。
“好,哥哥答應你。”
蘇昊笑著點頭。
瑪莎這才跟著蘇昊下飛機。
一行人乘車離開機場。
半個鍾頭後,車隊進入市區。
蘇昊先去酒店,安頓好瑪莎,之後趕往醫院。
任小曼已被送往醫院進行手術。
蘇昊不能不聞不問,得去醫院等待手術的結果,回想任小曼昏迷前輕撫著他臉頰說喜歡他的情景,不禁苦笑。
起初把他視為慫包、廢物。
最後卻喜歡上他。
女人的心,真是海地的針,難以捉摸。
而且這突如其來的喜歡,帶給他不小壓力,以後如何麵對這個曾生死與共的女人,是個問題。
他出於無奈傷害過蓓蓓一次,這輩子不可能再去傷害第二次,但願隨著時光流逝,任小曼對他的喜歡逐漸消弭。
至於劉蓓蓓為什麽突然選擇和一個曾經極度厭惡的男人訂婚,蘇昊想了很多種答案,但絕不是不愛他。
即便她因為恨、因為傷心,選擇報複他,那也是由於愛的太深。
車子來到醫院。
蘇昊下車,快步走入醫院大樓。
周鐵峰已早早等候在手術室外,哪怕是他手下很普通的一名軍官生命垂危,他也會探望關注。
何況任小曼並不普通,這次營救任務,是他親自把任小曼找來帶隊,任小曼傷成這樣,他負有責任。
況且任小曼的爺爺是東南戰區司令,任震上將。
“醫生怎麽說?”
蘇昊走過來問周鐵峰。
“醫生說任小曼多處髒器受損,腎髒受傷最嚴重,左腎被刺穿感染。”周鐵峰說到任小曼的傷情,心情沉重。
“吉人自有天相……”
蘇昊隻能用這句老話安慰周鐵峰。
周鐵峰點點頭,沒再多言。
兩人默默等待手術結果。
周鐵峰的隨從也不敢交頭接耳,氣氛挺壓抑。
大約過了半個鍾頭,走廊裏傳來整齊有力的腳步聲,蘇昊、周鐵峰下意識側目,瞧向來人。
五名軍人,氣勢昂揚。
為首的是一位大校軍官,帶著四名配槍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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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軍人的筆挺軍裝上還別著一個顯眼的胸章,胸章上有“監察”二字。
大校軍官來到周鐵峰麵前,麵無表情敬禮,然後拿出證件和一紙命令,冷冷道:“周鐵峰將軍,你未經批準,擅自調動人員、裝備,進行境外營救行動,導致八人死亡,十一人受傷,引發嚴重外交風波,現在,我奉軍事監察委員會的命令,對你進行審查,審查期間,你的一切工作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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