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起身。
石川。
雲州行省副總督,再過幾個月這位副總督就會徹底取代金家那位,執掌雲州。
尤俊見石川現身,沒繼續往外走,他想瞧瞧,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石海、石國斌跟在石川身後。
蔡琴呆呆看著石川。
石川曾是她的公公,且仍是她兒子的爺爺,彼此撕破臉後第一見麵,她心情複雜,百感交集。
不過石川並未在意蔡琴,略顯不安麵對蘇昊,道:“蘇少來雲州,我卻未能迎接、陪同,還望蘇少恕罪。”
恕罪。
石川把這兩個字說出來,站著的人,皆驚。
他們深知蘇昊身份不一般,但石川如此麵對蘇昊,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迎不迎接,陪不陪同,我不在意,可我很在意蔡琴姐和大軍過得好不好。”蘇昊冷漠回應石川。
石川苦笑,想解釋。
蘇昊抬手,沒讓石川多說。
“給石總督取個大點的酒杯。”
蘇昊發話,服務員慌忙取來酒杯。
包房裏,氣氛詭異。
石川額頭冒汗,心亂如麻,麵對李公,他未曾這麽慌。
蘇昊擰開一瓶國酒,為石川倒了滿滿一杯酒。
石川明白蘇昊什麽意思,來到桌邊,為體現對蘇昊的敬意,伸雙手,拿起酒杯,道:“謝謝蘇少!”
蘇昊沒吱聲,看著石川喝盡杯中酒。
待石川放下酒杯,蘇昊又為石川倒滿一杯酒。
“謝謝蘇少……”
石川硬著頭皮,幹了第二杯。
蘇昊倒滿第三杯。
石川麵露難色,但也隻是為難,毫無不滿,麵對震懾所有權貴,把沈伯鈞折騰到沒脾氣的逆天存在,心裏頭隻有恐懼。
他隻是不勝酒力,怕自己連喝三大杯白酒後當眾出醜。
蘇昊冷眼看著石川。
石川知道不喝不行,隻得舉杯,略顯艱難喝下第三杯酒,喝到最後被酒嗆的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眼淚也流出來。
蘇昊麵無表情,為石川倒滿第四杯酒。
二兩的大酒杯,一瓶國酒也就倒五杯,連著喝四杯,差不多八兩白酒下肚,正常人扛不住,不暈頭轉向也得吐。
石川上午在省城新建地鐵的工地上視察,接到兒子電話,得知招惹上蘇昊,嚇個半死,著急忙慌往東山趕,午飯都還沒顧上吃。
空肚子喝這麽多白酒,更受不了,石川現在胃裏已翻江倒海火燒火燎,喝下第四杯酒,絕對得吐。
“蘇少……我……我替我父親喝……”
石國斌戰戰兢兢說話。
蘇昊皺眉瞧石國斌。
石國斌感覺到蘇昊的不滿,驚出一身冷汗,噤若寒蟬,再不敢吱聲。
石川掏出手帕抹去眼淚鼻涕,滿心悲戚頗為無助端起酒杯,從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站著的人,默默看著石川,感受著這位總督大人的無助與惶恐,終於明白,什麽是天外有天。
如果說石川是雲州的天。
那蘇昊就是石川隻能仰望的天。
葉子到底多強大?
大軍被這問題困擾著,似乎這是個永遠解不開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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