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來,對他表達不滿或興師問罪。
然而,他等了整整一夜,期待的狀況沒發生,有些失望。
張俊走進房間,道:“尊主,死的幾個渣滓,已經被他們的家人認領,沒有哪家興風作浪,都在低調處理此事。”
“本想再立立威……”
蘇昊頗為遺憾撇嘴。
張俊笑道:“尊主連楚大師都收拾了,那些所謂的香江大佬不嚇破膽才怪,哪敢出幺蛾子。”
“但願他們從此懂得敬畏,而非懷恨在心,否則下次就不是死幾個人的事兒了。”蘇昊說著話轉身往外走。
張俊猜到蘇昊要去收拾郭曉輝等人,快步跟上。
二十分鍾後,一艘遊艇駛出維港遊艇碼頭。
遊艇在海麵上飛馳兩個多小時,進入鯊魚出沒的海域,遊艇後部,郭曉輝和五個死黨分別被綁在六條衝浪板上。
倆黑衣漢子用匕首在六個渣滓身上割開傷口,而後把其中一個渣滓扔進海裏。
由於遊艇尾部一條繩索拖拽著衝浪板,被綁在衝浪板上那渣滓隻能隨著遊艇在海麵上兜圈。
“求求你們,一槍打死我吧!”
隨著遊艇在海麵上兜圈這渣滓哭喊,他身上的傷口在不斷流血,很快就會把鯊魚引過來。
被鯊魚當獵物追擊,撕咬,遠不如被一槍打死,起碼死的痛快,不用承受太多的恐懼與折磨。
還沒被扔進海裏的五個渣滓也痛哭哀求。
蘇昊心硬如鐵不為所動,一旦認定誰該死,這廝絕不心慈手軟,不然他早就死翹翹,活不到今天。
鯊魚出現,且不止一條。
慘叫聲,一聲接一聲,不到一分鍾,活生生一個人消失不見,海麵上隻剩下被鯊魚咬碎的衝浪板。
撲通!
第二個人落入水中。
蘇昊麵無表情欣賞鯊魚如何捕食。
郭曉輝看著五個死黨接連慘死,精神徹底崩潰,落入海裏時毫無反應,閉眼等死。
“活該……”
張俊罵了一句。
蹂躪女人的渣滓,千刀萬剮亦不為過。
該死的人,死了。
楚大師一敗塗地。
蘇昊目的達到,當天下午返回京城。
飛機剛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張俊就接到下麵人打來的電話,聽完電話後,張俊臉色變得很難看。
“怎麽了?”
蘇昊問張俊。
“尊主,媒體不知怎麽知道柳茜受了傷,幾十名記者趕到醫院,堵在柳茜的病房外,要不是我在醫院那邊安排了人,記者就衝進病房了。”
張俊如實道來。
蘇昊不禁皺眉。
媒體一旦把柳茜的傷情報出來,等於在柳茜的傷口上撒鹽。
媒體,尤其一些無良媒體,可不會在意柳茜的感受,他們隻想吸引大眾的眼球,吃人血饅頭,謀取利益。
“封鎖消息,轟走記者,警告各家媒體。”
蘇昊當機立斷。
張俊點頭稱是,連著打三個電話,動用人脈關係封鎖消息,警告各家媒體。
是醫院的人無意間泄露,還是有人想害柳茜,蘇昊沉思幾秒,對張俊道:“派人好好查一下。”
“是!”
張俊明白蘇昊想查什麽。
即使蘇昊不說,張俊也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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