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真心希望弟弟有出息。
“發光,過幾日,你陪我去一趟天星門。”
李泰來打算帶二兒子去距懷遠軍鎮最近的宗門天星門,求天星門的高人幫兒子檢查一身體。
李發光點頭。
趙秀娥走到李家父子三人麵前,對李發光道:“大恩不言謝,我會讓父親賞賜你們父子三人。”
“我……我……”
李發光想說那歹人可能不是他打飛的,卻因緊張而結巴。
“這是我們父子三人分內之事。”
李泰來見兒子支支吾吾,趕緊接話,且要行禮,剛剛彎腰,牽動內傷,咳出一口血。
趙秀娥取出精致瓷瓶,打開瓶塞,倒出一粒藥丸,遞給李泰來,道:“這是父親給我的療傷藥,快服下。”
李泰來是實在人,沒假惺惺推辭,忙接過藥丸,服下,就地打坐。
趙秀娥轉臉朝李發光微微一笑,雖然這一笑純粹是出於禮貌表達謝意,但仍令李發光麵紅耳赤,既緊張又激動。
“這些劫道的,是些什麽人?”
蘇昊問李解甲。
“這你都不知道?”
青兒又以不屑眼神鄙夷蘇昊。
在青兒眼中,一行人裏,就屬蘇昊最沒用,遇上事縮在最後,毫無男兒氣概,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趙秀娥道:“有的在師門幹下壞事,怕受處罰,到處逃竄,有的痛恨朝廷,為非作歹,在大秦待不下去,就想去投靠血族,前幾天,我父親下令圍剿他們,這應該是他們要綁我的原因。”
“什麽樣的師門,出了敗類怎麽不管啊?”
蘇昊皺眉問趙秀娥,貌似義憤填膺,實則在套趙秀娥的話。
“不會不管,隻是總有漏網之魚,而且最近半年,各大宗門頂尖強者,幾乎都隨軍征戰,漏網之魚也就比以往多了一些。”
趙秀娥提及宗門。
蘇昊對此很感興趣,道:“恕在下孤陋寡聞,才知各大宗門強者隨軍出戰,這些強者守護我大秦子民,真是可敬可佩。”
“你這樣的凡夫俗子不知道這些很正常,知道了才怪。”丫鬟青兒鼻孔朝天嘲諷蘇昊。
蘇昊笑著瞥一眼青兒,沒興趣跟一無知丫頭計較。
“不可否認各大宗門為我大秦出了很多力,但若無利可圖,也不會這麽上心,這次三方大動幹戈爭奪的上古遺跡,可能是第七禁地的入口,各方強者,都想搶先進入禁地,爭奪機緣。”
趙秀娥引用她父親說過的話。
“第七禁地入口?”
蘇昊又想套趙秀娥的話。
“小姐,別跟這種凡夫俗子廢話。”青兒說著話輕輕拽了拽趙秀娥。
“青兒……”
趙秀娥覺得青兒一而再嘲諷蘇昊,有些失禮,佯怒瞪一眼青兒。
青兒癟嘴,不吱聲了。
趙秀娥雖然瞪一眼青兒,但也覺得青兒的話有道理,跟一個凡夫俗子談論宗門、禁地,著實多餘。
何況她是縣尊獨女,一二階武者都把她視為貴人,對一凡夫俗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豈不作踐自己。
她不再多言。
蘇昊見趙秀娥恢複高冷形象,微微一笑,沒介意,被別人視為廢柴,未必是壞事。
能者得多勞,還容易被人視為眼中釘。
廢柴,沒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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