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製不住心中喜悅,笑道:“安神丹起作用了,七天之後,師祖若能醒來,多半會恢複正常。”
大殿裏的人,包括蘇昊,都鬆了一口氣。
“蘇小友,從今往後玄天宗就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赤木這是要庇護蘇昊。
蘇昊笑著點頭。
接下來,玄天宗的大人物們忙著救治石破天,蘇昊則被安排在一座奇峰腳下的別院中。
別院背靠奇峰,周邊是茂密竹林,格外幽靜,每天清晨,竹林內彌漫著含有純淨能量因子的白霧。
一位姓白的長老還安排兩個童子,伺候蘇昊起居。
蘇昊住的很安逸。
七天,很快過去。
石破天並未蘇醒。
玄天宗門人弟子不再像前幾天那麽興奮、高興。
蘇昊也很擔心石破天,但他幫不上忙,隻能等,這一等,等了整整一個月,石破天仍未蘇醒。
連赤木都無法確定石破天能否蘇醒。
蘇昊也因此心情沉重,離開別院,走出玄天宗,在崇山峻嶺中遊逛,隻為散心。
第六禁地周邊廣闊山區,並不完全屬於玄天宗,還存在一些小門派,不過這些小門派都已依附於玄天宗。
翻過一座山,蘇昊看到山腳下有個小山村。
小山村如世外桃源,坐落在絕美的風景中。
蘇昊心血來潮,朝著小山村走去,剛走到村口,在附近勞作的村民圍上來,其中一老頭兒忐忑詢問:“您是在玄天宗修行的武者吧?”
蘇昊笑道:“我是武者,跟玄天宗有些關係。”
“求您行行好,幫我們渡過劫難。”
老頭兒突然跪下,村民們跟著下跪。
蘇昊錯愕。
“我們宏村西北的大山裏,生長著一種草藥,名為索命草,有劇毒,普通人碰不得,一碰就中毒,眨眼間斷氣,可在修行的武者眼中,那是好東西,聽說是煉什麽金丹不能少的一樣東西。”
最先跪下的老頭兒說到這兒,淒苦而無奈的歎口氣,繼續道:“五行門管著這裏,每年都派人來我們這裏收索命草,如果我們交不夠百株索命草,就得受罰。”
“受罰?”
蘇昊皺眉凝視眼含淚光的老頭兒,通過老老頭兒的神情,就能斷定懲罰的力度不輕,甚至是要命的。
“缺一株索命草,殺一人。”老頭兒邊說邊抬抹眼角的淚水,周圍跪著的一些村婦也默默垂淚。
因為會被殺的人裏邊,可能有她們的丈夫或兒女或親戚朋友。
村民們心有戚戚焉,磕頭求蘇昊幫忙,不懂事的小孩子被這壓抑氣氛影響,扯開嗓子痛哭。
缺一株草藥,殺一人,這真是人命比草賤,蘇昊皺眉,眼神變冷,這麽欺壓老實人的武者,該殺!
“為了采夠索命草,這一年,我們村已經死了六個人,兩人不小心赤手碰到索命草,中毒慘死,其餘四個,要麽跌落懸崖,要麽被凶獸拖走吃掉,距百株之數,還差十七。”老頭兒說到十七這數字,渾身顫抖,聲淚俱下。
蘇昊瞅了瞅村子,估摸這裏總共住了不過三百人,之前死了六個,再死七十個,一年死二十三個人。
對於這個村子,對於村民,這是何等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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