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雖然不清楚蘇昊有多大能耐,但眼下隻有這麽一根救命稻草。
他們隻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蘇昊身上。
“我陪你們出去瞧瞧。”
蘇昊笑著起身,既然答應幫忙,這種時候,就得挺身而出。
幾個老頭陪著蘇昊走出屋子,村子被高牆圍著,這牆是由一根根戳進地裏的圓木構成,能防野獸入侵。
南北兩麵的高牆有簡易門樓、吊橋,吊橋下是深達數米寬五六米的壕溝,壕溝和高牆成為村子兩道防線。
不過,兩道防線也僅僅防得住野獸和沒啥特殊能耐的歹人,宏村這幾百口人,沒少為此付出心血和汗水。
他們傾盡全力保護家園,卻難擋五行門的人,此刻,村民們戰戰兢兢聚在南牆之內,瞅著大門外。
門外的吊橋上,三個漢子騎著有點像犀牛的高大獨角獸,一個在前,兩個在後,緩緩向前。
三個漢子衣甲鮮亮,騎著獨角獸,威風凜凜,牛逼哄哄,搞得好像是那種能俯瞰蒼生的生猛存在。
幾個老頭帶著十幾個青壯年簇擁著蘇昊往外走,哪怕有蘇昊在,隨著蘇昊的村民瞅見五行門的人時,仍無比忐忑,盡顯卑微。
祖祖輩輩在五行門的統治之下苟活,村民們對五行門的敬畏,深入骨髓,不會因蘇昊降臨而改變多少。
他們所期望的,不過是卑微的活下去。
走出來的二十多人,唯獨蘇昊冷眼打量騎著獨角獸的三個漢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之意。
為首的漢子不過是二階武者,後麵那倆更弱,一階小蝦米,對蘇昊而言,與螻蟻無異,動動手指,就能搓死。
至於三人胯下的獨角獸,不過是能被馴服的尋常凶獸,沒幾個武者會騎這玩意趕路,不能禦空,速度太慢。
騎這玩意隻能在普通人麵前裝裝逼。
蘇昊的姿態、神情,刺激三個漢子皺眉。
“這小子是什麽人?”
為首的漢子說著話回頭瞧倆隨從,兩隨從茫然搖頭。
“跪下!”為首的彪悍漢子凶巴巴指蘇昊,卻把跟著蘇昊的宏村人嚇得跪地叩首,噤若寒蟬。
蘇昊冷笑道:“本來,我打算先禮後兵,找人跟你們的主子好說好商量,別再壓榨宏村這些可憐人,可你們這種態度,讓我很失望。”
為首的彪悍漢子殺機畢露,道:“再說一遍,給本座跪下!”
這一刻,宏村的男女老幼聚焦蘇昊,緊張、忐忑且為蘇昊捏一把汗,宏遠忍不住要勸蘇昊忍一時風平浪靜。
蘇昊眸光一凝,牛逼哄哄的彪悍漢子連帶胯下的獨角靈獸,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爆體而亡。
村民們目瞪口呆,如同木雕、泥塑。
另外兩個騎著獨角獸的漢子張大嘴,瞅瞅前麵的一灘血水肉泥,然後你看我,我看你,仿佛看到幻象,錯愕多過驚駭。
以他倆的微末道行,根本看不出同伴是怎麽死的,所以不太相信眼前這血淋淋的景象是真的。
“不想死,就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明天登門拜訪。”蘇昊這話,使茫然對視的倆漢子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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