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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劉蓓蓓回到家裏。
沈月華看出準兒媳臉色不好,忙問:“不舒服?生病啦?”
“晚上和同事聚餐,吃的東西有問題,胃疼。”劉蓓蓓沒說實話,假裝胃疼,是怕準婆婆擔心。
“家裏好像沒胃藥……”
沈月華說著話要去找藥。
“媽,不用擔心我,我喝口熱水緩一緩就好了。”劉蓓蓓拉住沈月華,自從兩年前心愛男人失蹤,她就改口叫媽。
這意味著,她鐵了心做蘇昊的女人,做蘇家媳婦,雖然現在的蘇家,已沒有一個男人,但她從未動搖。
沈月華給劉蓓蓓倒了杯熱水,看著劉蓓蓓蒼白略顯憔悴的麵龐,很心疼,很愧疚,又不知該說什麽。
劉蓓蓓喝了口水,道:“阿姨,今天我跟領導鬧掰,恐怕現在這份工作很難再幹下去了。”
“覺得不能幹,就辭職,千萬別受了委屈。”
沈月華深知準兒媳在職場不易,一些男人甚至追到家裏來,糾纏不休,實在是苦了這妮子。
“媽你放心,誰都欺負不了我。”
劉蓓蓓眉開眼笑,安慰沈月華。
沈月華當然清楚準兒媳在故作輕鬆,情不自禁歎口氣,道:“昊昊不在這兩年,苦了你了,本是錦衣玉食的豪門千金,卻得跟著我受苦。”
劉蓓蓓道:“媽,咱們是一家人,自然要同甘苦共患難,若說家世,您比我好多了,不也遭遇那麽多波折嗎,跟您比,我吃這點苦,算不了什麽。”
“唉……”
心疼準兒媳思念兒子的沈月華,又歎了口氣,想到自己跌宕起伏的大半生,百感交集,悲涼多過幸福。
心愛的男人杳無音信二十多年。
又與親人斷絕關係。
如今兒子也失蹤兩年多。
要不是蓓蓓這丫頭陪著她,她已然孤苦伶仃。
回想二十多年來的波折與不幸,沈月華落淚了。
“媽……”
劉蓓蓓意識到剛才說那話戳中沈月華內心柔弱處,趕緊放下水杯,為沈月華擦淚,自責道:“媽,我不該那麽說。”
沈月華搖頭,握住劉蓓蓓的手,道:“蓓蓓,如果再過一兩年,昊昊還不回來,你就忘了他,試著跟別人處處。”
劉蓓蓓愣住,不明白準婆婆為什麽這麽說。
“我清楚,等待一個人,多麽難受痛苦,真心不想你也變成我這樣,你還年輕,可以重新選擇。”
沈月華真心為劉蓓蓓著想,不願劉蓓蓓步她的後塵。
“媽,蘇昊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來。”劉蓓蓓說到最後泣不成聲,兩年多了,心愛的男人音信全無,她比誰都害怕,比誰都擔心。
“孩子……”
“媽,您啥都別說了,我生是蘇昊的人,死是蘇昊的鬼,會一直等下去,他不回來,我就跟您相依為命。”
劉蓓蓓鐵了心等蘇昊,她這條命是蘇昊給的,要麽為蘇昊而死,要麽用這一生等候蘇昊。
“傻孩子……”
沈月華把劉蓓蓓摟入懷中。
相依為命兩年多的兩人,默默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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