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麽辦?”
秦家男人幾乎是在喝問一眾親信。
在座的人麵麵相覷,不知該怎麽回應。
“難道任由那小子為所欲為嗎?!”
秦家男人聲色俱厲,沒能力壓製蘇昊,說明他無能,會被無數人質疑,若是去求那位尊者庇佑,秦家隻會陷得更深。
執掌大權的他,實在不想一直當別人的提線木偶,不想被人私下裏議論他是別人扶植起來的傀儡。
“秦公,兩年前的蘇小子就已沒人能製得住,如今他更為強橫,恐怕不是咱們能對付的,硬來的話,可能會付出極大代價,且未必管用,您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一人小心翼翼勸秦家男人冷靜。
啪!
秦家男人怒拍實木沙發扶手,站了起來,大聲道:“我會批準你們動用任何力量,務必在蘇小子回京前,解決掉他。”
“秦公不可……”
“秦公三思啊!”
“秦公……”
人們急了,紛紛開口,想勸阻秦家男人。
兩年前一些關於蘇昊的絕密資料,這些人看過,非常清楚兩年前的蘇昊做過什麽,多麽恐怖。
徹底激怒這樣一個恐怖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按我的吩咐去做!”
秦家男人乾綱獨斷,一意孤行,他決定靠自己所掌控的力量消滅蘇昊,不低三下四求任何人。
如若殺死蘇昊,便不會有人再質疑他的能力。
秦家男人的親信,麵麵相覷,頗為無奈,他們這位“老板”,不到五十歲登頂,較之前幾任,終究太年輕,年輕則氣盛。
可他們別無選擇,隻能默默服從他的命令。
等親信們離開,秦家男人拿起一個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發泄完之後,無力的坐在沙發上。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神秘尊者,以及突然回歸的蘇昊,把他夾在中間,他看似執掌大權,卻無比憋屈。
他咬牙,在心裏發誓:不但要弄死蘇昊,還要擺脫那位尊者的束縛,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
要是殺不死蘇昊,就把一切推到那位尊者頭上,而那位尊者應該不會任由蘇小子殺了他,畢竟他還有用。
兩強爭鋒,必有死傷,最好是同歸於盡,西方七大氏族跟著倒黴,那樣整個天下就太平了。
秦家男人想到最後,臉上泛起一抹猙獰笑意,略顯癲狂,他這是在拿整個秦家的安危去賭。
……………………
臨川。
醫院一間特護病房裏。
躺在病床上的沈月華睜開眼,瞧見屋頂,同時感覺肋骨鑽心的疼,意識到自己還活著,虛弱呢喃:“蓓蓓……”
“媽,我在。”
“媽……”
兩個聲音傳來。
沈月華以為頭疼腦漲的她產生幻聽,艱難扭頭,看到了原本被押入囚車的劉蓓蓓,而最意想不到的是,惦念了兩年多的兒子,竟也出現在床邊。
在做夢?
沈月華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恍惚,再恍惚。
“媽……”
蘇昊握住老媽的手,雙眼泛起淚光。
沈月華感覺到兒子一雙手的溫度,忍不住問:“昊昊,媽不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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