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活著,三天後,去西疆羅布海古城遺址向尊者請罪。”
“請罪?”
蘇昊冷眼凝視對方。
“你這點能耐,隻配跪在尊者麵前請罪。”
相貌醜陋的漢子獰笑。
蘇昊眸光漸冷。
“蘇小子,你要是動我,張俊必死。”醜陋漢子有恃無恐,又道:“實話告訴你,張俊一身功夫,是我廢掉的,他的女人,這段時間天天被我蹂躪,龍門京城分堂,除張俊之外,其餘練家子,都是我殺的。”
醜陋漢子,正是唐虎。
這一年來,唐虎不僅取代張俊成為京城陰暗麵最強存在,還殺掉龍門京城分堂上百骨幹,其中不乏武道高手。
此時這貨當著蘇昊的麵,牛逼哄哄說出這番話,完全不把蘇昊放在眼裏,是赤裸裸的挑釁與蔑視。
沒見識過蘇昊多麽生猛的人,總會因蘇昊太過年輕而嚴重低估蘇昊,本性張狂的唐虎更不例外。
蘇昊顯露殺意。
唐虎仰麵大笑,繼續挑釁蘇昊。
蘇昊抬手抓唐虎,十幾米外的唐虎一下笑不出來,不由自主滑向蘇昊。
唐虎的兩個隨從對視一眼,飛身撲襲蘇昊。
蓬!
高高躍起的兩人身軀爆碎,與此同時,蘇昊也掐住唐虎脖頸,迸發出的強大氣場令在場所有人遍體生寒,幾乎動彈不了。
“你殺我,張俊必死。”
唐虎色厲內荏,顯然已經意識到站在他麵前的年輕人,不是他能隨意挑釁的恐怖存在。
“我一向秉承禍不及家人這個原則,看來,要因你破例了。”
蘇昊說話間廢掉唐虎的修為,唐虎顫抖抽搐,表情隨之扭曲,無比痛苦,這就是裝逼的代價。
無論什麽人,在蘇昊麵前裝逼,到目前為止,沒誰能有好下場。
蘇昊甩手把半死不活的唐虎扔出去。
唐虎重重摔在十幾米外。
“把他給我看好了,查出他還有什麽家人或是在意的人,讓這些人在他麵前,為京城分堂死去的人償命!”
蘇昊說到最後盡顯強者的冷酷、狠辣。
程凱的兩個手下走進大廳,朝著蘇昊躬身行禮後,把變為廢人的唐虎架起來,往外拖。
“你不得好死……”
唐虎呲目欲裂嘶吼,可見他並非是孤家寡人沒有在意的人。
之前這牲口把事做絕,是覺得有那位尊者庇護他,他已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太過得意忘形。
蘇昊懶得多瞧唐虎,想到三天後在羅布海古城遺跡能見到那個狗屁尊者,嘴角牽扯起冷傲弧度。
“這裏沒什麽意思了,想喝酒敘舊,咱們換個地方,怎麽樣?”蘇昊轉身問劉蓓蓓一幫老同學。
“聽昊哥的!”
馬博諂笑表態。
蘇昊倒不厭惡馬博這嘴臉,處世圓滑的馬博比那些隻懂一味驕傲的富家子弟更適應這個社會。
“換地方……”
“今晚不醉不休……”
人們陸續起身。
劉蓓蓓笑著挽住蘇昊臂彎。
在座的其他人,大多腹誹劉蓓蓓這些同學心真大,居然跟殺人不眨眼的瘋子廝混,嫌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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