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能說,總之九死一生,差點回不來。”蘇昊笑著回應任小曼,沒跟老媽、蓓蓓說他這兩年遭遇了什麽,更不會和任小曼說。
任小曼看出蘇昊有所隱瞞,欲言又止,她清楚,身邊這男人隻把她當朋友,而非無話不談的紅顏知己。
“我這種人,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蘇昊又自嘲一句,這何嚐不是在提醒任小曼對他一往情深,隻會痛苦,遠離痛苦,才是明智之舉。
“你要死了,我會陪你死。”
任小曼很堅定很執拗。
愛情是毒藥。
一種不知不覺已穿腸而過的慢性毒藥。
哪怕當今世道冷漠現實的令人懷疑是否還存在真愛,受DP刺激瘋狂的人,遠遠沒有飲下愛情毒酒而發瘋癲狂的人多。
任小曼說要為愛而死,完全發自肺腑。
那些勾引男人出軌或者引誘女人上床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與“陪你死”這三個字相比,蒼白無力。
任小曼這話,也令蘇昊壓力山大,無言以對,走出沙漠偏偏遇上任小曼,莫非是老天在故意戲弄他?
頗為無奈的蘇昊,沒法怪自己魅力大,更不能怨任小曼太癡情,隻好在心裏罵老天爺是狗娘養的。
兩人陷入沉默。
任小曼並未因蘇昊沉默而氣餒、傷心,在無人區偶遇惦念兩年的男人,她心中隻有喜悅與興奮。
無論這個男人怎麽對她,她的愛不變。
你愛不愛我無所謂。
我愛你,足矣。
任小曼就是這樣的心態。
“不要和別人說,我跟你在一塊兒。”
沉默許久的蘇昊突然開口叮囑任小曼,怕一些人誤以為任小曼救了他,而趁他虛弱去為難任小曼或針對任小曼的家人。
任小曼點頭。
西疆行省,將近一百七十萬平方公裏,除了秀麗山川,這裏還有廣袤無垠的沙漠和戈壁灘,難覓人煙。
任小曼駕車疾馳整整五個小時,前方才出現一座小鎮。
“這是一處廢棄的鎮子……”
“是啊,這裏早被廢棄,不過近幾年常有驢友在這裏聚集,把這裏當做深入無人區的第一站,也就吸引一些人在鎮子上開青旅、汽修鋪、小飯館,咱們在這裏加油、吃口飯,住一宿再走。”
任小曼決定在鎮子上住一宿,主要是為蘇昊著想,如果她一個人駕車,必然是加了油就走,絕不耽誤時間。
一條土路,從小鎮中間穿過。
土路兩側的房屋,大多門窗破損,無人居住。
任小曼駕車來到位於小鎮中間的位置,一家青旅、一家修車鋪、一家小館子出現在路邊,門麵簡陋。
三個店麵前停著十幾輛車,大多是改裝過的越野車。
任小曼把車停到修車鋪前,推門下車,朝著正在修車的兩人道:“給我加滿油!”
“好勒!”
老板笑著應了一聲。
“我們先去吃飯,一會兒過來付錢。”
任小曼跟老板說完,從後備箱取出沉甸甸的背包,背在身上,此時蘇昊也從後座下來,環顧四周,微微皺眉。
有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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