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失去色彩的斑駁石壁,輕聲呢喃。
世界最大文化寶庫,曆經五個朝代不斷的修繕雕琢,珍藏數以萬計的無價之寶,最終卻成了華國幾代人難釋懷的痛,是這悠久國度見證曆史屈辱的滴血傷口,本就心情沉重的蘇昊逛一圈,就呆不下去了。
太壓抑,太令人氣憤。
甘願為國家尊嚴拋頭顱灑熱血的鏗鏘男兒,實在不願感受聆聽這裏的悲劇。
打算離去的幾人途經景區門前那幾座塔,塔不高,淡黃色,圍欄隔開遊人,有座塔名為“道士塔”。
即便不明就裏的人也多半覺得,存放高僧遺骸衣物的塔,冠以道士二字,不倫不類,不合常理。
蘇昊眼裏,安歇王道士愚昧靈魂的塔,就如嶽武穆廟裏的奸相下跪銅像,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區區幾枚銀幣,就使百年前的王道士,將數以萬計的瑰寶裝滿洋人的大車,而今那些珍藏歐陸各大博物館的文物,哪怕極其微小的一件,拿出來拍賣,價值數千萬上億。
蘇昊凝視這塔,有些來氣,有些無奈。
“這種貨色,還整個塔紀念他,推倒得了。”
站在蘇昊身側的方浩誌憤憤不平,本想在塔前留影的林九,得知塔的故事,也打消留影的念頭。
林九瞧得出,蘇昊、方浩誌對王道士深惡痛絕。
“紀念,談不上,保留這塔是想後人記住,他是民族的罪人。”蘇昊淡漠道,不過他覺得隻把愚昧無知隻懂破爛換錢的王道士推向道德製高點批判,有欲蓋彌彰之嫌。
他腦海浮現一個名字。
張達千。
一代大家,聲名卓著。
就是這樣的學術大宗師,親手剝離石窟裏最寶貴最具代表性的壁畫,隻為自賞自樂,算不算罪人?
算了,罷了,一切已枉然。
前人的功與過恰如今人情感糾葛,說不清誰對誰錯。
“我決定,回了歐陸,就去幾大博物館,把咱們華國的寶貝都要回來。”方浩誌冷不丁說這麽一句。
蘇昊樂了,老方真這麽做,歐陸幾大博物館的館長,乃至一些政要,得焦頭爛額。
“異想天開的華國人,可笑,可悲。”
一金發老外說著生硬的華語,鄙夷蘇昊、方浩誌、林九、李東陽、李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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