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匯寧火車站人流熙攘。
兩個多月前的襲擊事件無法阻擋人們出行的腳步。
蘇昊混在人群中,逐漸遠離廣場。
上次,他是正義的化身,除惡揚善,而這次,他背負重罪,是逃犯,雖未被公開通緝,但他清楚,很多人在抓他。
從江南金陵到匯寧,他用了整整五天時間,換乘不同交通工具,最後這幾百公裏更是扒上一列運煤火車。
寧北,煤炭大省。
運煤火車進入寧北途經省城匯寧,這也是他此時出現在火車站附近的原因,迎麵走來的巡邏特警,並未使他躲閃或慌張。
路燈下。
蘇昊與兩名特警擦身而過,從容自若,踩著累累屍骨前行的他,從不會因殺一些惡人而心虛、膽怯。
至於那些做賊都心虛的人,永遠是下三濫,難有大出息。
蘇昊來到公交站牌前,仔細看了看公交線路信息,正好有車去他寧北大飯店,他摸出兩枚一元硬幣。
坐公交,並非他窮,入龍炎拿了兩個月的工資和津貼。
軍人工資、津貼不是一回事兒,不了解內情的人常常混為一談。
龍炎的待遇相當好,兩個月,蘇昊拿到手將近四萬塊,特殊崗位津貼以及特殊任務津貼,超過工資。
暫時不缺錢的蘇昊,坐公交是防止暴露行蹤,避免不必要的殺戮,晚高峰的公交,人擠人,車裏的攝像頭很難拍清楚每一個人。
公交又比步走方便許多。
等了十多分鍾,蘇昊要坐的公交駛來,他從背包裏取出鴨舌帽戴上,等公交停穩,從前門上車,投幣,然後低著頭,擠到後麵。
擠公交的人大多衣著普通,沒有那種穿著一身大牌杵在公交車裏的異類。
沒有幾個富人願意屈尊降貴與市井小民擠在一起。
媒體偶爾爆料,某個富豪多麽勤勞節儉、多麽辛苦,甚至掉一枚硬幣都要撿起來,純粹在安慰勞苦大眾。
讓錢包幹癟的人認為有錢也就那樣,從而安於現狀。
誰信這樣的鬼話,誰就還未徹底褪去天真稚嫩的一麵。
公交車走走停停,四十分鍾來到蘇昊的目的地,蘇昊從後門下車,舉目四顧,看到一棟氣派大樓。
寧北大飯店。
匯寧老牌五星級飯點。
即便蘇昊不了解寧北大飯店的底蘊,但也清楚這種直接冠以省市名稱的飯點,必然有著深厚的官方背景。
蘇昊徑直走向寧北大飯店,邊走邊用手機聯係林峰。
林峰要結婚,蘇昊覺得怎麽也得見林峰一麵,不然過意不去,畢竟林峰借給他二十萬,幫了他。
“我到了,在酒店一樓大堂,因為有急事,隻能跟你在大堂聊幾句,沒法上去跟你們喝酒。”
“昊子你等著。”
“好。”
蘇昊掛斷電話,等不到兩分鍾,看到林峰從梯快步走下來。
“我這輩子就結一次婚,你在眾人麵前都不露個臉,我這臉往哪擱啊,就算再忙,也得上去喝杯酒。”
林峰說著話拉拽蘇昊。
“我的情況,你清楚,上去了,恐怕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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