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蘇昊睜開眼,頭還有點暈沉。
昨夜發生的一幕幕,在蘇昊腦海回放,一次又一次瘋狂,一次又一次放縱,驚得蘇昊坐起來。
偌大房間裏隻有他一人。
他長籲一口氣,索米婭不在,不至於太尷尬,他輕手輕腳下床,穿衣服,準備悄悄溜出去。
以他現在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回到住處,沒什麽問題。
想到昨夜的事,他自責的同時覺得很蹊蹺,那瓶香檳絕對有問題,索米婭班迪這對母子合夥坑他?
索米婭才寡居三個月,就算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也不至於這麽急切。
班迪?
蘇昊皺眉,旋即苦笑。
十有八九是這個徒弟把他給坑了。
“這是什麽事兒啊!”
蘇昊鬱悶不已,上次是與那個叫李玟的姑娘,這次又與索米婭,看來他以後不能再跟女人喝酒。
做個專一的男人,真難。
可這不能怨別人,隻怪自己把持不住。
難道他本性風流,堅持專一,是刻意的壓抑,稍微刺激就暴露本性?
蘇昊邊穿衣服邊胡思亂想,就在這時,大臥室的門被推開,索米婭走進來,搞得正在穿褲子的蘇昊手忙腳亂。
索米婭瞧著蘇昊的慌張樣子,不禁笑了,越發性感撩人。
“對不起……昨晚……”
蘇昊不知該說什麽。
“不用解釋或自責,你情我願的事,不存在誰對誰錯。”
索米婭走到蘇昊麵前,伸手輕撫蘇昊胸膛。
蘇昊心尖輕顫,眼前這女人雖不如趙婉晴那麽媚那麽美,但卻能輕易撩撥他心弦,讓他衝動。
極致的性感,極致的成熟。
自己好這口?
蘇昊苦笑。
索米婭依偎進蘇昊懷裏,道:“班迪年紀小,卻很聰明,他知道我需要你這樣的男人,別怪他。”
“是我自己定力不夠,我不會怪班迪的。”
蘇昊說完,輕輕推開索米婭,想離開。
“人生苦短,我們不必苛待自己,昨晚清醒過來,我也自責愧疚,後來我想通了,順心隨緣,否則隻會讓自己痛苦,我想我死去的丈夫也希望我在這世上活的快樂,而不是孤獨度過餘生。”
索米婭說著話再次抱住蘇昊。
三個月來,她與蘇昊每日接觸,不知不覺動了情,昨夜之前,她在壓抑情感,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結果班迪用一瓶香檳,使她“原形畢露”。
“你怎麽知道我自責愧疚?”蘇昊下意識問索米婭。
“昨晚,你一直用華語喊一個名字,我想那一定是女孩的名字,你很愛她。”索米婭凝視蘇昊。
蘇昊點頭,深邃眸子泛起一抹憂傷。
索米婭感受著蘇昊的憂傷,有些心疼蘇昊,道:“我一個剛剛喪夫的女人,無數人矚目的王太後,都能率性而為,希望你也能解開心結,灑脫麵對這個世界,因為你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我得回去了,一會來回走動的傭人多了,指不定會被看到。”蘇昊找了個索米婭無法反駁的借口,匆匆離去。
索米婭瞧著遠去的蘇昊,微微一笑,以後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他還能一直躲著她?
“劉蓓蓓……”
索米婭說出這個名字,華語發音有些生硬,她很好奇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蘇昊溜出帕碧幔宮,腦子裏反複浮現昨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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