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文笑著問中年婦女。
這中年婦女正是王子文的姑姑,楚家的大兒媳,王君茹。
“小凱走後,我偏頭痛又犯了,常常失眠。”王君茹提及死去的兒子流露出傷感和恨意。
王君茹從不認為兒子做錯什麽。
女孩能被他兒子玩弄,應該感到榮幸,而那些被他兒子欺辱的男人,得怪自己沒本事無權無勢。
她兒子有什麽錯?
“凶手已死,您也得節哀順變,好好注意身體。”王子文安慰王君茹。
“那畜生的命怎麽能抵小凱的命,可恨他爹媽已死,也沒別的親戚,不然都得給小凱陪葬。”
王君茹一想到殺死兒子的凶手,恨得牙根癢癢。
趙嫣然知道是蘇昊殺了楚公子,凶手已死這四個字使她心情陡然沉重,在她看來蘇昊不是壞人,還救過她。
太可惜。
好人命不長。
趙嫣然暗暗歎息,有些傷感。
“今兒是楚老爺子七十大壽,這麽多人在,您可不能一直這麽咬牙切齒的。”王子文小聲提醒王君茹。
王君茹道:“我是笑不出來,等哪天那畜生在意的人都去給小凱償命,也許我心情能好些。”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王子文言語帶著恨意,他同樣恨已死的蘇昊。
“不用你操心。”王君茹不想王子文亂來壞了王家的名聲,轉臉誇趙嫣然“嫣然今晚這身禮服很不錯,把人襯的更漂亮了。”
“您過獎了。”
趙嫣然笑麵如花回應王君茹。
“子文來了……”
楚邦彥由一群人陪著來到王子文麵前。
王子文代表王家前來祝壽,這也是楚邦彥主動走過來的原因。
人們紛紛側目,注視著楚邦彥、王子文。
“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王子文作揖祝福楚邦彥。
楚邦彥開懷大笑,道:“借你吉言,我怎麽也得壽比南山。”
周圍人跟著笑了。
“你爺爺還好吧?”
楚邦彥笑著問王子文。
王子文笑道:“老人家挺好的,每天還堅持看報紙寫毛筆字畫畫,這次還托我帶一幅字畫送給您。”
保鏢將裝有字畫的長條木盒拿給王子文。
王子文打開木盒,拿出字畫,與楚邦彥一起將字畫展開,周圍人往前湊,都想仔細瞧瞧這副字畫。
這是一幅氣勢磅礴的山水畫,意境悠遠,字畫一側還有兩句詩:青山不老鬆常翠,夕陽依舊別樣紅。
詩句下麵的落款是王家老爺子的名字,一個令無數人敬仰足以載入史冊的名字。
“這畫這詩相得益彰,絕了!”
楚邦彥興奮讚歎,並非裝模作樣,這幅字畫絕對能成為楚家子孫後代炫耀的資本,是傳世之寶。
瞧著字畫的政商大佬無不羨慕楚邦彥。
可楚邦彥想到子孫後代時,心痛了一下,唯一的孫子死了,兩個孫女已經快要嫁人,誰來傳承家族榮耀?
可恨的蘇小子,該被千刀萬剮。
楚邦彥暗暗咬牙,沒能親手殺蘇昊,是他此生難以釋懷的遺憾,甚至希望蘇昊沒死。
蘇昊確實沒死,正一步步接近楚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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