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製敵。
王猛這強悍風格顯然是在實戰中磨礪出來的。
戰場上,一擊不成,意味危險係數增加乃至死亡。
沒人擋住王猛一招。
王猛後背也挨了幾下,但背後偷襲的兩人被他一記淩厲後擺腿抽碎顴骨,麵目全毀。
陳彬凝視遭受圍攻仍從容邁步逼近他的變態牲口,開始不安,原以為王猛再強,也難擋數十人群毆。
“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陳彬見王猛漸行漸近,色厲內荏喝問王猛。
“我隻知道,得罪我們蘇少的人,都沒好下場。”王猛說話間欺近陳彬,出手如電,掐住陳彬脖頸。
砰!
手持鋼珠槍的紈絝咬牙開槍。
王猛及時閃避。
能洞穿木板的鋼珠彈擦著王猛後腦勺飛過,激怒王猛,王猛一手掐住陳彬,另隻手從腰後拔出手槍。
砰砰!
王猛連開兩槍。
拿著鋼珠槍的紈絝兩個膝蓋飆血,倒在地上慘叫。
受傷倒下的紈絝,以及分散在陳彬身後的幾個紈絝,都心驚肉跳,不敢再動,紈絝們的漂亮女伴更是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王猛拖死狗似的拖著陳彬,一步步走回到奔馳越野車。
幾十號紈絝眼睜睜看著王猛把陳彬塞入車後座。
王猛、於健上車,奔馳越野車調轉車頭,絕塵而去。
“快……快跟上去救陳少啊!”
濱江首富之子史聰衝幾個紈絝嚷嚷,剛才眾人圍攻王猛被虐,而這貨躲進女人堆兒裏,現在才跳出來。
“你怎麽不追?”
一紈絝怒視史聰。
史聰支支吾吾。
“走,咱們跟著那輛奔馳。”
另一個紈絝說著話跑向自己的車子。
剩下幾個沒受傷的紈絝遲疑不決。
對方有槍,貿然去追,會不會出岔子,他們心裏沒底。
那些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紈絝則掏出手機求救。
賽車場外。
奔馳越野車加速駛遠。
車後座裏,陳彬色厲內荏道:“我是誰,想必你們很清楚,綁架我,你們會被幾百上千軍警圍堵。”
“別說你是濱江總督的兒子,哪怕是元首的兒子,沒人救得了你,恐怕你爹也會被你連累。”
開車的於健出言鄙夷陳彬。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陳彬看出於健王猛一點不把他當回事兒,既怒又驚。
王猛點燃一支煙,抽兩口,扭頭朝著陳彬吐出煙霧,漫不經心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就算你們背後的人是京城頂尖大少,打傷那麽多人,還動了槍,綁了我,等於捅破天,我看他怎麽收場。”
陳彬說完咬牙切齒,跟他廝混的人,個個家世不俗,這些人挨打受傷甚至挨槍子,必定引發軒然大波。
京城那幾位頂尖大少,捅出這麽大簍子,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王猛、於健聽了陳彬的話,相視一笑。
奔馳越野車疾馳。
後麵五輛跑車慢慢跟上來,保持百米車距,不敢跟的太近。
“都是些廢物,怕我開槍。”
坐在副駕駛位的王猛說著話扭頭瞧一眼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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