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尤其軟飛雄,是阮氏皇朝老皇主最疼愛的孫子。”
白展堂說完歎氣。
“看來各大宗門之外的強者,都想趁機入天塚,機緣不好得啊。”說話的青年憂心忡忡。
老胡瞪眼道:“機緣這東西,不是誰強誰就能得!”
白展堂、胖子點頭認同老胡的話。
“那個阮飛雄是皇族後裔,居然不是宗門弟子。”蘇昊說著話瞧白展堂。
白展堂瞥一眼蘇昊,道:“他曾是鴻蒙宗弟子,因對女弟子行不軌,被逐出師門,不過這也讓他逃過一劫,沒為鴻蒙宗陪葬。”
“哦……”
蘇昊若有所思。
“咱們快走,不能讓他們得了先機。”
胖子著急催促同伴。
十幾個年輕修行者不再多說,開始趕路,一個個健步如飛,論速度,不比先前那幫人慢多少。
然而,距天塚越近,他們速度越慢,因為心神不寧,距天塚越近,這種感覺越強烈。
他們不得不慢下來,謹慎前行。
除了蘇昊,其他人緊張又忐忑,差不多用了半天時間,人才走過千餘裏,來到入天塚的必經之處……陰陽橋。
陰陽橋,一座橫跨深淵殘破不堪的懸索橋,似乎隨時會斷掉,且在迷霧中時隱時現,令聚集於此的修行者望而生畏。
上前修行者遲疑不前,怕遭遇不測。
被譽為北俱蘆洲百俊榜第一強者的阮飛雄,站在最前麵,他盯著陰陽橋看了許久,轉過身,審視各路修行者,突然霸氣抬手指著一個方位,冷冷道:“你,先過去。”
阮飛雄所指方位,站著百餘年輕男女,他們不確定阮劍在指誰,一個個顯得緊張又迷茫,東張西望的同時,下意識挪步。
數十男女挪步避開阮飛雄所指方位,最終,這方位僅剩老胡白展堂蘇昊這夥人。
“你在指我?”
蘇昊不溫不火問阮飛雄。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阮飛雄冷笑著凝視蘇昊。
也許是蘇昊樣貌過於出眾,阮飛雄看到蘇昊,心裏莫名不爽,所以他毫不猶豫針對蘇昊。
與蘇昊同行的十幾人不知所措,另一邊,阮飛雄的結拜兄弟、追隨者,或冷笑,或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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