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但索米婭深知,這必定是罕見的寶貝。
蘇昊拉起索米婭的手,把鐲子戴在索米婭纖細手腕上,笑著對索米婭道:“這隻鐲子就是我的化身,會時刻保護你。”
“我希望,時刻保護我的,是你。”
索米婭深情凝視蘇昊。
蘇昊苦笑,牽掛的人太多,做不到時刻陪伴索米婭。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以後能每年讓我見到你,我就滿足了。”索米婭理解蘇昊,不奢望能長相廝守。
蘇昊笑道:“這……應該沒太大問題,以後我若閑下來,每年會來這裏住一兩個月。”
“最好住兩個月,我和趙嫣然一人一個月。”
索米婭突然提到趙嫣然。
剛喝一口粥的蘇昊差點嗆著,掩嘴咳嗽,尷尬不已。
索米婭笑的花枝亂顫,風情萬種。
“取笑我,看我怎麽懲罰你。”
蘇昊說著話放下筷子,起身來到索米婭身邊,抱起索米婭,走向臥房。
接下來,為期五天的非正式訪問,索米婭沒再露麵,與蘇昊如膠似漆膩在別墅裏,享受沒羞沒臊的性福時光。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五天過去,班迪、索米婭也該離開。
機場,母子倆站在舷梯頂端,心滿意足揮別送行的人,之後望向航站樓,航站樓玻璃幕牆後,蘇昊微笑揮手。
班迪、索米婭走了。
第二天,蘇昊召集昔日龍炎部隊的戰友們,在杭城國賓館一號別墅聚會。
時隔二十年再相聚,很多人兩鬢斑白,最令蘇昊遺憾的是,苗隊在六年前因病去世,如今隻剩骨灰。
縱然蘇昊是至尊,也無法讓苗建國活過來,更不可能使時光倒流,穿越回六年前挽救苗建國。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
也不我倒下,將不再起來。
如果這樣,你不要悲哀,祖國的旗幟上有我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
也許我長眠,將不能醒來。
如果這樣,你不要悲哀,祖國的土壤裏有我們付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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