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除了貼身伺候沈月華的兩個女傭,蘇園其他傭人全被蘇昊遣散,這些在蘇園待了十幾二十年的傭人,不想離開,卻不敢不離開。
傭人護衛三年一換。
蘇昊立下規矩。
胡同口。
幾十人圍毆一人。
被圍毆的可憐家夥,正是說蘇家摳門那位。
圍毆這哥們兒的,全是被遣散的傭人,即便拿到不菲的遣散費,他們依然懷恨在心,不過恨的不是蘇家,是這二逼。
“打死他!”
“打死他!”
幾十人憤怒吼叫,拳打腳踢。
蜷縮在地上抱著頭的男子哀嚎不止。
胡同口的蘇家守衛冷眼旁觀,直到被圍毆的可憐家夥快不行了,才出麵驅散人群,叫救護車。
接下來半個月,來蘇園拜訪的人,絡繹不絕,不過大多數都被擋在胡同口,蘇昊隻見好友。
蘇園前院,會客廳。
蘇昊與陳澤、王曉軍、李耀文,喝茶暢談。
陳澤、王曉軍、李耀文沾蘇昊的光,服用過延年益壽的丹藥,雖不像蘇昊那麽年輕,但也保持著三十出頭時的狀態。
陳澤放下茶杯道:“下周,咱們那屆同學要在北清舉行同學會,我和曉飛耀文正猶豫去不去,去……怕耽誤正事,不去,肯定被誤會看不起同學。”
蘇昊意味深長道:“畢業那麽多年,聚聚也好。”
王曉飛道:“老大你去,那我、陳澤、耀文,必須得去。”
“那咱們一起去。”
蘇昊笑了。
陳澤、王曉飛、李耀文也笑了。
三月二十六日上午,駛入北清大學的車輛格外多,大半是豪車,還有一些車配備警衛車輛開路殿後。
北清賓館。
北清大學校內賓館,四星級。
這算不上高大上的賓館,每年都有這重量級校友下榻,而今天,這裏很熱鬧,樓前停車場以及周邊道路,停了幾百輛車。
一樓大廳裏,久別重逢的男女三五成群,或握手,或擁抱。
有人頭發花白。
有人容顏已老。
彼此麵對,感慨歲月不饒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