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生一起走。
很老很老的一首歌,今時今日能清楚記著這首歌的人,多半白發蒼蒼,劉蓓蓓唱這麽一首歌,出乎蘇昊意料。
可就這麽一首老掉牙的歌,蘇昊聽到最後,潸然淚下,回顧走過的人生,始終陪伴在他身邊的朋友,都令他感動。
若有來生,他還與他們做朋友。
房間裏,歌聲不斷,碰杯聲不斷,一群五十多歲的“老阿姨”折騰整整一宿。
第二天。
蘇昊、劉蓓蓓一大早來到萬壽山墓園。
在華國,能葬入萬壽山,是一個人死後的最高榮耀。
長眠於此的人,要麽生前是軍政界巨擘,要麽功勳卓著,對國家有著巨大貢獻,但也有例外,譬如劉蓓蓓的爺爺和父母。
劉蓓蓓的爺爺、父母,純粹的商人,既非功勳卓著,也談不上對國家貢獻巨大。
鬆柏環繞的幽靜墓園中。
劉蓓蓓爺爺父母的骨灰合葬在一起。
蘇昊、劉蓓蓓在三個墓碑前輕輕擺放好菊花。
“爺爺,爸,媽,這麽多年沒來看你們,是我不孝。”劉蓓蓓淚水淌落。
在完全接受蘇昊前,她是清瑤天尊。
那時候,她連蘇昊都不認,這一世的記憶、經曆、情感,對她而言不值一提,豈會在意死去的父母爺爺。
如今,劉蓓蓓回想之前所作所為,無比自責,想抽自己。
蘇昊為妻子拭去臉上淚水,妻子三位至親死去太久,神魂早已湮滅,肉身火化,燒成灰燼。
縱然他修為強過太乙金仙,接近大羅金仙,憑借獨一無二的天帝劍可與強大的佛陀爭鋒,亦無法使劉蓓蓓父母爺爺活過來。
劉蓓蓓瞧著墓碑上的泛黃的遺像,回想三十多年前與家人在一起的溫馨時光,淚崩,蹲下來,捂著臉失聲哭泣。
蘇昊沒勸慰,默默陪著妻子。
最傷心痛哭的時候,大哭一場宣泄一番,會好受一些。
過了許久,劉蓓蓓停止哭泣,在蘇昊輕輕攙扶下站起來,對蘇昊道:“老公,你已是我這一生的全部。”
蘇昊笑了,緩緩搖頭,道:“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
劉蓓蓓美眸一亮,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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