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撿出來,因為氣溫越發低的原因,檀木香珠的香氣格外濃了。
“走,發財去!”長發男一把奪過檀木香珠,往衣服上擦幹淨,小心翼翼的收進口袋裏,幾腳將地上的火踩滅,東西也不要了,迎著冷風上了門外的一輛舊車。
……
天剛蒙蒙亮,淩冀辰便出了門,一整夜沒有合眼,坐如針氈了一整夜,一晚上電話沒有響過,天蒙蒙亮的時間,總算下小了些。
他沒有辦法坐等,他要隨警方一起找。
雨一停,警方就開始帶著警犬尋著氣味開始找人,下了整夜的雨,濕氣很重,警犬一直在原地繞,繞了幾個小時。
淩冀辰坐在警車裏,跟著幾條狗在城裏繞圈子,繞來繞去都在幾個交接點,原本城市大人流量多警犬的嗅覺就會混亂,加上一場雨,基本上是徒勞,人坐車,狗徒步,幾條警犬給累得了半死。
好在沐之晴領著他哥特意安排的特警過來,帶來兩條特別訓練的警犬,讓聞過冷語諾換下的衣服的味道後,又是幾圈過後,最後,確定了出城的一條路線。
同沐之晴來的還有程海東,在看到警犬用鼻子聞味道後,第一次見到現場秀的他,嘴張大老半天合不攏了。
出城口有收費站,早讓警方控製住,一律出城進城全部檢查,進城出城的車輛排成了長龍,非常壯觀。
警犬一路狂奔,奔到收費站口後停止了跑,聞了一陣後,兩條警犬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前,最後在一輛舊車停了下來,狂吠起來。
“有情況。”沐之晴和程海東淩冀辰坐同一輛警車,在看到警犬狂吠後,受過特訓的沐之晴馬上如打了雞血一樣,雙眼放光,指著前麵的讓警犬圍著轉的車。
她雖是軍人出身,卻沒有參加工作,頂多就一個軍人家的子弟,要啥沒啥,求了老哥半天,求來幾個特警和幾條凶猛的警犬。
警察辦案,收費處自然開出通道,警車很快便開到警犬吠的舊車前。
這輛舊車正是三個男人開的那輛,三兄弟拿著珠子想直接奔向淩氏,怎料路上的車排成長龍,想進城,估計要個把小時。
兄弟三正抱怨著這該死的堵車,平頭男也挺納悶的,或許是他出門早,去的時候沒有那麽多車,來的時候也快,才一個來回,路上車就排成了龍,三個心裏惦記著那三千萬,在車裏罵爹又是罵娘,還沒罵夠,兩條大狗竄了過來,衝著三兄弟齜牙咧嘴吠了起來,一條甚至竄上了車頭,隔著車前玻璃狂吠,那凶殘樣,跟狼一樣,嚇得三兄弟出了一身冷汗。
“這哪來的瘋狗,要嚇死爹呀。”平頭男開車,長發男坐副駕座,嚇得雙手打著哆嗦將車窗玻璃搖了上來。
“這是警犬,不是瘋狗。”平頭男看到開過來的警車,頓時明白了過來,不用他們送上門去,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我的娘啊,警察。”坐在後排的眼鏡男看到幾輛警車,嚇得直哆嗦,拍著長發男的後背,“珠子,將珠子取出來。”
警車開過來,兩條警犬不再吠,站在前麵的警犬坐在車身上,那坐的姿勢非常端正,舌吐得好長,一雙眼睛盯著兄弟三,那眼神似乎在說,敢跑咬死你們!
這兩條狗的精彩表演,頓時吸引前後左右的車輛,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