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機匯報著。
沐衝鋒摸著耳朵裏的微型對講機,盯著電腦裏的追蹤器發出的紅色光芒,這一次的行動,是要連根拔起一個跨國販賣人體器官的地下組織,撒網一年,有特警當臥底埋伏在這個集團中間,今天,他們將進行一場交易,兵分幾路,一路劫下了交易方,而他這一路則是跟蹤買方,車上有人質,為了能將這個組織的老窩一鍋踹,絕不能打草驚蛇。
前方的兩個車開進了離市區最近的縣城,最後左拐右轉,駛進了一個地下屠宰場。
這個規模不算太大的屠宰場,整個縣城的畜牧全由這屠宰運進運出,一般這種地方除了做這方麵的生意人來往之外,基本看不到不相幹的人出入。
車在屠宰上麵的停車場停下,這幫人架著冷語諾從一道小門,下到了地下室。
屠宰場內的血腥味格外濃烈,冷語諾聞到那刺鼻的血腥味後,全身都軟了,她沒有到過屠宰場,這麽濃的血腥味,她在這一秒的大腦,全想象著,這裏麵是不是解剖了很多可憐的人,而她,也要死在這裏了。
冷語諾全身如無骨,雙眼發著黑,任身邊的兩個男人,將她拖著從掛滿了殺好的豬的走道走過去,當看到那一排排被剖開肚子的死豬後,冷語諾的眼睛裏看見的卻是一個個讓剖了肚子的人掛在上麵,頓時天旋地轉,幾乎暈過去。
冷語諾雖然大著肚子,但很瘦很瘦,兩個男人身強力壯的,輕輕鬆鬆的架著她走過長長的走道,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胡爺抽著煙,因為又矮又胖,走起路來就像個晃動著的燈籠,一步大屁股搖一下,終於在一道門前停了下來,門口的男人見是胡爺,將門打開,胡爺隨拖著冷語諾的男人一同進去,門又關上了。
門一關上,冷語諾的心就徹底的死了。
這一天轉移了三個地方,就是神,也找不到她了。
房間燈光很亮,在一陣不適應後,冷語諾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隻一眼,臉如死灰。
這是一間設備和醫院一樣的手術室,白白的手術台,亮亮的燈,幾個穿著白大卦戴口罩的男人,從她進房間的那一秒起,便齊盯向了她。
冷語諾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張桌上子擺滿了各種手術工具,任傻子也能猜出來,這些人在等待著將獵物綁上手術台,劃開胸膛,挖出那些器官。
就在冷語諾雙眼發直的時候,身邊的男人終於將她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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