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癡迷(3/5)

睡袋,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睡下你們兩人。”薄槿籲氣,卷起一個睡袋送到丹妮手上。


丹妮感激地說:“隻要有它我和托馬斯已經很滿足了。簡,非常非常感謝你和黎。”


“不客氣。”薄槿勉強微笑。


冰川深夜零下十幾度的低溫,無法保暖的確會凍出人命。即使有千萬個不情願,本著人道主義關懷精神也不能見死不救。


丹妮抱著睡袋道謝出帳,放下擋風簾前說:“上帝保佑你們。”


水壺冒出熱氣,君黎關火將水倒進保溫杯,聽見薄槿在內帳換了至少六種語言重複同一句話:“我討厭選擇。”


刷完牙用濕巾擦臉,簡單洗漱後薄槿坐在睡袋旁發愁。


她從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和君黎“同床共枕”,萬一扛不住近身誘惑,深夜裏把他撲倒在身下怎麽辦?


君黎拎著保溫杯拖鞋走進內帳,解開防寒大衣說:“怎麽還不睡?”


薄槿撫額,指向睡袋:“這個……”


“有問題嗎?”君黎踏進睡袋調整位置,伸手將她抱了進來,說:“你看,剛好合適。”


超大號睡袋完美裹住兩個人,薄槿卻絲毫沒敢放鬆,因為這是建立在她不得不枕到他身上之後得出的結論,


那對體格高大的法國夫妻,大概要另想辦法渡過漫長寒夜。


關掉帳篷燈,狹窄的內帳隻能聽見他們深淺不一的呼吸,還有遠處湖水拍打沙灘聲。


薄槿眼睛一眨不眨得注視著帳篷頂上透明的天窗,靠近地球最北極的陸地上,銀河迫近,繁星仿佛觸手可摘。


君黎伸指貼在她項上疤痕,問她:“疼麽?”


薄槿搖頭,說:“不疼。”


“手術的時候呢?”


“……不疼。”薄槿側臉貼在他的胸膛,心跳隔著毛衣在她耳邊鼓動。


君黎移開手指落到她頭上,慢慢撫過她的發絲,說:“在北海道你說日語,在冰島說英語,今天又發現你會說法語。你還會什麽?”


薄槿轉過臉麵對他:“想知道?”


“想知道為什麽會懂這麽多。”


“日語和英語是媽媽教的,姐姐教的我法語,跟萊安哥哥學了意大利語。”


聽到他訝異的回應,薄槿輕笑:“後來哥哥又教我說挪威語,還有希臘語。可是希臘語太難了,我隻學兩個月就不肯再學。”


君黎停下手上的動作,問她:“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很多。”困意席卷而來,薄槿掩唇嗬欠,“很多……不會唱歌,不會演戲。”


君黎抿笑:“看到關於我的緋聞,你會不開心嗎?”


“嗯,不開心……”


薄槿聲音中滿是睡意,“他們怎麽能用那麽劣質的照片炒作新聞。沒有身為攝影師的職業操守,我很生氣。”


最後一句話令君黎直接笑場。


*


即將陷入沉睡,帳篷外忽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薄槿枕在君黎肩窩動了動,感到他溫熱的掌心覆到了耳上,暗啞的聲音透出說不出的蠱惑:“不要動,睡覺。”


可是那似哭非哭的呻.吟卻連綿不斷從他指縫間鑽進耳朵裏。


薄槿驀然驚醒,默默抬手捂臉。


隔壁那對夫妻究竟有多少激情要發泄,還是內心太浪漫,感覺來了說做就做?


薄槿無比後悔當初沒有聽專營店職員的推薦,買更厚更隔音的帳篷和耳塞,誰能料到隔壁會睡一對如此狂野的夫妻。


更要命的是,她和君黎挨在一起,而他還沒睡著。


他們不是年少懵懂人事不懂的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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