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5/6)

r> 君黎極力冷靜,說:“回去。”


薛紫望著身邊隱隱透著焦躁的男人,有所思地說:“我們都在這了,她也不會有事,走近一點也沒什麽。”


“手術……”


君黎察覺到她的意圖,說出口的話從她還在手術恢複期,變成:“我從沈老師那裏聽說她前段時間做過手術,恢複期不可以受涼。”


薛紫將信將疑,因為他恢複如常,她無法探出更多的信息。


最後,薄槿隻能勉強坐在劇組準備的救生艇裏完成拍攝。


*


回到酒店已近午夜,沈天自掏腰包請酒店大廚準備宵夜,犒勞大家的辛苦。


薄槿沒顧上吃晚飯,回來路上已經饑腸轆轆,結果還沒看到宵夜的影子,便被君黎帶回他的套房。


君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薄槿拉進浴室。


然後脫掉她的鞋子和外麵的衣服,把她塞進浴缸。


單人富餘的空間在君黎邁入後變得擁擠。


這種光景不在薄槿的承受範圍,縮成團躲在一頭,指著他身上的衣服說:“你穿著……我沒……不公平。”


君黎傾身撐在她身前,撥開水閥,溫熱的水流緩緩注入浴缸,將他們沒入溫暖中。


拉著她的手放在襯衫領口紐扣上,君黎說:“那你……幫我脫掉。”


薄槿如觸烙鐵般彈開手,抿唇搖頭:“不要。”


君黎輕笑,俯身吻在她光潔的肩上:“那天你怎麽敢?”


“哪天……啊!”尖齒似乎要刺破肌膚,薄槿縮下肩膀,猛然明白他在什麽,被熱氣熏紅的臉頰再添顏色。


“想到了?”君黎挑起肩帶撥到一側,暗聲說:“那是為什麽?”


薄槿隻覺四麵楚歌,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早晚還是被他壓榨得渣也不剩。


惡向膽邊生,薄槿趁他沒有防備翻身而起,將他壓在身下,說:“就像現在。”


短暫的詫異後,君黎安心於此,凝視著眼前的景致,喉結滾動,低笑:“這時候的你,勇氣可嘉。希望你繼續保持。”


她大概還不知道,一側的象牙色肩帶已經滑到臂下,失去支撐的雪色亭亭玉立,呼之欲出。


薄槿腦中混亂,連為什麽要做這種事都不明白,更無暇顧及其他。


久久不見她繼續,君黎接手,掌心貼在她背後按向自己。


唇被他占據,稍不留神便丟失大片領地,喪失自主。舌尖微麻,薄槿喘不過氣,手捏成拳捶在他的胸膛。


君黎期待後續,不急於一時,輕鬆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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