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死亡,每天都有人被寒風帶走身上的溫度,成為冰雪世界中的雕像。
現在是海水剛退去的時候,退去的潮水帶走了強烈的輻射,卻也帶走了這片土地的生機。
將墓碑種回墳上,楚向席地坐下,呼嘯的寒風很快吹幹臉上的濕潤。五塊墓碑並排而立,如同插在心頭巨峰,將心頭狠狠的堵住,楚向無言,亦無悲傷,唯有心中不可控製的悸動不休,眼中濕潤浸出。
悲傷早已成為沉在心底的礁石,任憑波濤洶湧,巍然不動。
一家人,如今隻剩一人。這是活著的幸運,還是他們的不幸?如果活著就叫幸運,那麽這個世界的也就沒有不幸了,因為不幸都已經死了。
楚向默然獨坐,沒回來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回來,現在回來了,卻不知道說些什麽。活著,多麽可憐的一個詞,卑微得如同腳底的塵埃,仿佛連螻蟻都不如。曾經的美好回憶逐漸被殺戮驅逐,腦中浮現都是血雨腥風,一顆心越來越冷,如果讓父母知道自己如今的行為,或者他們不會認這個兒子吧,也許和他們一同離開這個世界才是最好的選擇,然而卻又不願就此歸去。
仰望天空,楚向長長歎了口氣,摸出酒瓶,輕輕抿了口葡萄酒,冰冷的酒滑過咽喉,涼意在胸腹間散開,隨後像烈焰般散開,然而無法撼動心頭的礁石半分。
楚向又歎了口氣。
以前他不喝酒,現在喝得越來越多了,有時候一口酒能讓人保持精神,讓敵人的偷襲落空,也能抵禦嚴寒,還能讓自己忘記過往,葡萄酒還有一定的抗輻射效果,雖然楚向已經不怕每小時1000倫琴以下的輻射,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軀體變得和鋼鐵一樣強硬,如同胸中那顆冰冷的心一樣。
胸中熱氣散開,仿佛帶回了這副身軀的感情,楚向喃喃的道:“爸,媽,你的兒子變了,不知道你們是不是還能認出他,這條路,和你們的期盼背離太遠。”
過了許久,楚向歎道:“或許,我應該試著回頭,不讓你們替我難受。”
楚向又抿了口酒,胸口仿佛有一團火散開,摸著墓碑上冰冷的楚懷玉三字:“我的姐姐啊,以前我總叫你不要那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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