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人家麵前,扶著這對老夫婦。
對楚向的靠近老夫婦恍若不覺,楚向的手扶住了他們,他們才發現旁邊多了一個人,老頭艱難的抬頭看了一眼楚向,露出滿臉皺紋的笑容,用仿佛隨時會斷氣的聲音道:“多謝你,小夥子。”
“老伴啊,世上還是有好人的啊。”老婦人緩緩轉頭對攙扶著她的老頭道,仿佛怕轉頭太快把脖子扭斷。
“謝謝你,好心的小夥子。”老婦人露出掉光牙齒的笑容,慈祥的看著楚向。
楚向笑了笑。
扶著兩個老人家,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前走,速度大概隻比螞蟻快一點,走了半天,三人才走到格薩爾宮廣場的護欄邊。
“小夥子,謝謝你,我要歇一下才行了,你忙去吧。”老婦人抓著護欄道。
扶著兩個老人家坐下,楚向腳下微微發力,堅硬的水泥地麵裂開,楚向扯斷連接的鋼筋,抓起水泥板豎著插進堅硬的地麵,擋住寒冷的東北風。
燒烤檔眾人見楚向舉手投足間開碑裂石,折鐵斷鋼,三四十公分厚起碼五六百斤重的水泥路麵被輕鬆掀起來,輕描淡寫的插進地麵,無不驚駭。
“謝謝你,小夥子。”老頭感激的道,神情並無驚訝,好像楚向做的隻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微微點點頭,楚向繼續繞圈子,燒烤檔眾人觀察一會老夫婦兩人,繼續喝酒吃肉。
廣場又恢複了平靜,好像圈子永遠都繞不完,酒肉永遠都吃不完一樣。太陽漸漸升高,曬著溫暖的太陽,楚向再次經過格薩爾宮前麵的時候,年老的夫婦已經倚著護欄睡著了。
燒烤檔的人還在不停的增加,八十六圈的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酒鬼踉踉蹌蹌的走向格薩爾宮,醉眼朦朧的,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往嘴裏灌酒,剛到格薩爾宮腳下,搖搖晃晃的身影醉倒摔進了草叢中,鼾聲大作。
中午時候,格薩爾宮西麵的街道上出現一個削瘦的和尚,和尚一步一叩首,用等身長頭丈量著腳下的路,黝黑的臉上滿是歲月的風霜滄桑,花白的胡茬仿佛鋼針一般,露出半截的削瘦手臂黑黝黝的好像鋼鐵澆鑄而成,神情堅忍虔誠,和楚向一樣光著腳,兩隻腳黑漆漆的滿是泥灰。
和尚的額頭有厚厚的老繭,膝蓋處的衣服早已磨破,胸口的衣服沾滿灰塵,手掌滿是老繭,不知道是從多遠的地方朝聖而來,虔誠恭敬的站起來,趴下,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一直跪到格薩爾宮正麵中點才停止,虔誠的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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