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火盆,楚向搖了搖頭。
端走火盆,很快老卒端上大盆的肉和幾瓶啤酒,煙酒難得,這個狼穴的老卒顯然是下了血本了。
“不喝酒,來點茶水。”楚向道。
“好的,您稍等。”老卒恭敬的道,偷偷瞥了一眼這個恐怖的男子,發現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麽不同。
給楚向倒了一杯水,小良好奇的問道:“楚大哥,這兩句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楚向點了點頭:“是一首詩的其中兩句。”
“能不能給我說一下全詩啊?”小良滿懷期待的問。
“我有寶雕弓,日夜怒張弦。
寒暑不知數,山崩鋒不移。
引氣風雲湧,眥目驚雷動。
滿月敬天地,百步伏鬼神。
弦動妖氛盡,箭出魍魎熄,
試問君子意,可否彌不平。”
小良呆住了,片刻,敬佩的道:“楚大哥,此詩可比俠客行。”
“小小年紀就學會拍馬屁。”楚向笑了笑,搖搖頭。
“楚大哥,你射箭厲不厲害啊?”小良問。
“七竅通了六竅。”楚向道。
“那就是一竅不通。”小良下意識的接口道。
楚向笑了起來,小良也有點羞澀的笑了。
射箭,曾經的穿楊射箭館,早已經被海水淹沒了吧。
剛吃飽,小良就昏昏欲睡,走了一整夜,能堅持住不倒下已經很好,能堅持到此時已經超出楚向的預料。
老卒人老成精,見小良昏昏欲睡,趕緊收拾好一張床鋪。
“去睡一覺,隻能睡兩個小時,記得不要超過時間。”楚向對小良道。
小良模模糊糊的嗯了聲。
明白楚向的眼神,老卒忐忑的扶著小良,心中卻是驚喜萬分,帶小良去睡覺。床鋪那邊幾人連忙起身,離開床鋪區,生怕惹了那個凶神無辜喪命。
生怕身邊這個凶神惡煞無緣無故又殺人,眾人囫圇吃飽,小心翼翼的繞開楚向,匆匆冒雨離去,十幾個以這個狼穴為基地的路匪也離開狼穴,到外麵找地方落腳,不敢再呆在這裏。
天亮之後,出來覓食的野獸越來越多,下了一整天雨,餓了一整天的野獸到處遊蕩,膽子小的路匪隻好縮在第一和第二重門之間的走廊裏受風吹雨打。
“胡老三,你不是膽大包天嗎,怎麽也跑出來啊?”抱著胳膊的一個禿頭漢子麵帶譏諷的道。
“他媽的禿頭宋,你有膽去裏麵呆著。”別叫做胡老三的健壯漢子罵道。
“胡老三,你不是吹逼見過很多高手嗎,這個凶神是什麽級別啊。”禿頭宋道。
胡老三瞥了一眼禿頭宋道:“一根手指碾死你的級別。”
“去尼瑪的,他不用手指就能碾死我。”禿頭宋罵道。
“胡老三,有沒有興趣做一票?”旁邊一個長相陰柔的青年道。
“獨木橋,你他媽想死老子還不想死。”胡老三跳腳道。
“我哪敢對這個凶神打主意。”叫獨木橋的陰柔青年苦笑道。
“你的意思是?”胡老三斜著眼看著獨木橋道。
“當然是做路匪該做的事啊。”獨木橋笑著道。
“我們沒有槍,不好做。”胡老三猶豫了一下道。
“他媽的胡老三你別裝逼,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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