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腳步不見往時沉穩，踢得積雪亂射，氣息混亂，直冒冷汗。
楚向走入人群中間，周圍數十人頓時如臨虎口，兩股戰戰，滿臉鐵青。
“開始。”
驚雷炸響，無論遠近，聲音皆是一般大小，殺氣潮湧，好似殺神降世，如淵如獄。
喝！
三百五十聲大喝，卻是參差不齊，中氣不足，第一個動作就有一半人動作變形，歪歪扭扭，如醉漢一般。
“從頭來過。”
“開始。”
……
“練不好就一直給我練下去，到我滿意為止。”平淡的聲音卻是讓三百五十人大汗淋漓。
五個小時之後，三百五十人總算能將一路軍體拳勉強打完。
“各自歸隊，換另一半來。”
一樣的情況再次上演，兩波教官演練完一趟軍體拳，一天就過去了。
有第一次的經驗，第二天楚向帶了一本八卦刀法出去。山坡上有一班人馬在訓練，刀光霍霍，楚向走到山坡上，帶隊訓練的教官連忙立正敬禮。
“集合演練你教的刀法。”楚向道，殺氣釋放，除了兩名教官尚能保持鎮定，其餘三十人全部臉色發白，兩股戰戰。
毫無意外的狀況，三十人的演練七扭八歪，手腳不聽使喚，手中的刀搖搖晃晃。
“到我滿意為止。”楚向拋下一句，站在旁邊觀看揣摩教科書上的內容。
兩個教官冷汗淋漓，不停大聲嗬斥學員，看似咒罵，其實是給她們壯膽，希望能表現得好點，不然不知道要演練到什麽時候。昨天他們一群教官都用了四個多小時才適應這股殺氣，這些比他們更不如的學員天知道多久才能適應。
楚向對她們的要求當然不可能和對教官一樣，要是和對教官一樣，三百個班，再來幾個月都不夠用。
一個小時後，楚向讓兩個教官演練自己最拿手的功法，兩個教官演練完，楚向沒有說話走了，兩個教官麵麵相覷，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又不敢問，提心吊膽的。
旁邊正在訓練的另一個班是學劍的，楚向收起手中的書，轉頭對渾身冷汗的教官道：“去把所有的基礎功法教科書拿來給我。”
心中忐忑不知楚向滿不滿意的教官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下山去。
早就看到學刀那邊那個班的情況，看到楚向走過來，兩個教官隻能硬著頭皮迎上來：“報告教官，35班蘇大林/羅振東，請指示。”
“集合，演練所教劍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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