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坐在旁邊聽他們談論,一些專業術語根本聽不明白,隻聽了個籠統大概,說是樓蘭古國的遺址,這些東西已經有兩千多年了,若不是六七十年代羅布泊忽然幹涸,東西可能會保存得更好之類。
羅布泊忽然幹涸,這句話引起了楚向的興趣,想問又不好意思打擾,他們討論完之後,各自縮回睡袋中睡了,不好打擾他們休息,楚向便沒問。
楚向打坐調息一會,快到午夜的時候睡了一個小時,便又坐起來,思考這次的行動的怪異之處,籌謀應對之法。
一夜無事,想象中的試探並沒有出現,安靜得讓楚向越發感覺怪異。
接下來的八天,一點奇怪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考古隊專心挖掘考擦,發掘的坑越來越大,已經有兩畝地左右,裏麵出土的東西越來越多,楚向偶爾問一下陶公弛,陶公弛毫不保留,全盤托出。
讓陶公弛感到奇怪的是,這個古城並不單是樓蘭古國的遺址,深層之處還有某個未知文明的器具出土,有很多製式軍備,距今兩千多年,工藝精湛,同樣的器具之間的誤差幾乎沒有,器具的形製和樓蘭古國完全不同,反而和中原有點相似,無法判斷來曆。
異常平靜的羅布泊,楚向反而更加感覺詭異,除了留下一隊人在考古隊旁邊保護,其他人全部進行高強度訓練,對眾人的訓練從每天兩個小時已經增加到六個小時,將眾人練得嗷嗷叫。
根本不用想盡辦法去提升護衛隊眾人的積極性,隻要高中建手下的大兵往旁邊一列隊,眾人就豁出去死命練,定要壓對方一頭。一群大頭兵當然不想被一群泥腿子蓋過風頭,對他們來說,這是涉及軍人榮譽的重要事情。
每天扛車熱身是必不可少的項目,經過這種軟性強製訓練,眾人之間的配合默契度大幅提升,十分具有向心力,一些暗懷鬼胎的家夥經過幾天的訓練,都不知不覺的融入了集體中,何南風這種人精都無法完全抵抗這種形勢變化。
這就是軍隊訓練方法的強大之處,無論是多桀驁的人,進了軍隊都會被磨成那片大海的一滴水。
這就是楚向的目的,不需要他們放棄本身原則,隻要他們在這裏,發生事情的時候會想到互相幫助渡過難關,這就夠了。
第十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漫天的風雪中,楚向看到兩隻鷹隼追逐著從頭頂掠過,近兩米寬的翅膀扇出陣陣強勁的氣流,卷得雪花淩亂一片,一眼瞥去,兩隻鷹隼竟然一模一樣。
楚向心中大驚,世間難不成真的有鏡像複製這種機器,而且已經被軍政府運送到羅布泊之門那裏。
這未免太過駭人聽聞,假設這種情況是真的,這種機器是怎麽來的,軍政府的目的是什麽?僅僅是為了開啟這個機器嗎,還是要進行什麽重要實驗,會不會有其他勢力參與進來。
如果是軍政府要進行重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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