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是海神。”楚向道，他相信古特森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
“你另一個倚仗是南華別院？”
“是。”
“還有呢？”
“武城13號狼穴還勉強上得了台麵，剩下的都是一些朋友。”
“慶城高校聯盟進行得怎樣？”
“那邊較遠，目前進展不大，我剛叫老劉過去。”
“那正好，那邊讓我來操作。”
一邊吃肉一邊聊，兩人交談的許久，除了文意鳶和雷鳴父女那裏沒說，楚向將所有情況全都告訴古特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楚向選擇徹底相信古特森。
“你去武城落腳還是去慶城？”楚向有些不放心的問。
“這些問題不需要你操心。”古特森道。
“你的力量不足以跨越荒野，乘坐軍政府的交通工具會暴露身份信息。”
“我自有我的辦法。”古特森有些不滿。
被人懷疑自己的能力確實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楚向解釋道：“我怕你不了解這個國家。”
“我在這裏十六年了。”古特森道。
楚向笑了笑，道：“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正式會麵，你還需要什麽？”
古特森搖頭，道：“把他們的號碼給我，不要讓任何人聯係我。”
“明白。”
古特森讓楚向將所有人的號碼一個一個在地上寫出來，而不是通過手機發給他，寫完一個擦一個，每個號碼古特森隻瞟一眼便不再看。茹毛飲血的壯漢，竟然是過目不忘的天才，怎麽看怎麽不和諧。
古特森自己吃完了所有肉，並沒有分給楚向的意思，楚向當然不好意思要，寫完所有電話號碼，楚向便離開了這個木棚。
楚向沒有立即往邊境去，打開軍政府網站，看了下地圖定位上附近所有的狼穴位置，在冰凍的無人湖麵尋找了一會之後，一腳踏破冰麵，震落碎裂的冰塊之後，兩米多厚的冰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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