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楚向道。
“我不在乎這之間的區別。”桂樹集團的老總道。
“強盜有強盜的修養，不能越過界限。”楚向道，麵上雖然沒有表情，心裏卻是已經被自己的話逗笑了。
桂樹集團的老總笑了笑，道：“如果我找出你的界線呢？“
楚向明白話中的意思，這句話很隱晦，也足夠明白。身為偌大的桂樹集團的老板，怎麽可能輕易就讓人將辛苦賺回來的錢拿走，現在爽快，等他走之後必定大力搜查，全力尋找他的蛛絲馬跡。
“我不想給你知道你肯定找不到。”楚向道。
“你一直這麽自信嗎？”桂樹集團的老總眼中光芒閃爍。
“是的。”
“江湖上的虛境高手不多，一個一個查我總能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桂樹集團的老總道，緩緩吸了第二口煙。
“虛境之下如螻蟻，我不想讓你知道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楚向道。
這話已經不是講道理了，而是威脅了，你要是亂調查，一跺腳就把你桂樹集團給滅了。
“沒有螻蟻能逆天嗎？”桂樹集團的老總腰背挺直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楚向，他顯然不信。
“沒有。”楚向肯定的道。
“一個都沒有？這偌大的江湖一個能越過界限的天才都沒有？”桂樹集團的老總附身向前，如虎豹撲擊前一般，抓著桌子邊沿盯著楚向道，眼神狠厲之極。
“沒有。”楚向肯定的道，平淡的眼神直接擊碎了桂樹集團老總眼神深處的雄心。
一語誅心。
這條界限太大，大到不可跨越，就像天塹鴻溝，沒到虛境的人無法明白其中的區別。
桂樹集團的老總頹然靠在椅背上，茫然的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道：“原來這個江湖和我想象中的這麽不同，我還以為人定可勝天呢。”歎了口氣，接著道：“年輕的時候，我以為能靠自己的能力做下一番事業，混了許多年之後，一事無成的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麽簡單，白手起家隻存在故事裏麵。好不容易抓到劇變的機會，用邪門歪道的手段發了一筆橫財，卻發現仍舊不過螻蟻，一輩子的奮鬥還沒人家唾手得來的多，現在你又告訴我，沒人能跨過這條鴻溝，這未免也太打擊人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差別分明。”楚向道。
“你呢？你又是怎麽跨過這其中的差別的。”桂樹集團的老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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