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認為在下會進府與你把酒言歡。”楚向直視門裏的張清道。
“善客惡客總歸是客,老朽豈能不盡地主之誼。”張清道。
“若是天師府煙消雲散,也就沒有地主之言了。”楚向道,語現鋒芒。
“小友此言太過自信,老朽雖然老邁,但自信護住自己家還是沒問題的。”張清並不生氣,仍然平心靜氣。
“那就請老天師指教。”楚向道,話不投機,立即拔劍,軒轅劍直指天師府大門牌匾。
“小友且慢,你雖然是尋仇而來,但是妄動幹戈畢竟不好,不如我們坐下一談,總歸能得出一個好結果,不用兩敗俱傷。”張清道。
“張承露三番五次找我麻煩,又奪我講武堂貴重寶物,你把搶的東西交出來,再把張承露的人頭給我,此事我就既往不咎。”楚向冷冷的道,軒轅劍指著天師府牌匾沒有半分移動。
“搶你的寶物當然要還給你,江湖中人,有些過節在所難免,何必要人性命呢。”老天師道。
“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你說我殺還是不殺?”楚向直視老天師道。
“他已經殺不了你了。”張清道。
“隻有死人才殺不了人。”楚向道。
“難道堂堂魔君,竟然怕一個沒有雙腿的廢人嗎?”張清道,語氣中沒有絲毫譏諷的口氣。
楚向自然不怕一個失去雙腿的張承露,但是張承露三番四次截殺他,又劫掠講武堂的財寶,豈能讓他安然存活,如果不殺他,魔君臉麵往哪放。
“怕與不怕和我要不要殺他沒有必然關係。”楚向道。
“那小友是打定主意要殺承露了?”老天師道。
“他三次截殺我,又搶走我講武堂財物,不死不足以昭告天下,否則別人真當我楚向好欺負。”楚向冷聲道。
人群嘩然,龍湖山張承露竟然三次截殺魔君楚向,還搶走講武堂的財寶,怪不得魔君楚向興師問罪而來,這仇肯定是解不開了,換是誰被暗算三次,又落了堂堂講武堂的臉麵,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看來今天肯定有一番好戲看。
“竟然如此,老朽就接小友幾招,若是僥幸贏了,便請小友日後莫再為難張家。”張清道。
“老天師怕不是老糊塗了,我可不敢為難堂堂天師世家,你們張家不想殺我斬妖除魔我就燒高香了。”楚向冷笑道。
張清沒有接話,頓了下,道:“老朽這裏有武鬥和文鬥兩種方式,文鬥琴棋書畫任君選擇,或者小友有其他方式也盡可提出,武鬥也不必生死相搏,你我隔門對發三招,定輸贏便可,小友覺得如何?”
這個張清修為深不可測,天師世家可能不止張清一張底牌,雖然自己借講武堂之勢壓他,站住有理一方,讓他不得不退避三舍,但是真打起來自己恐怕討不了好,目前情況先摸清這個張清的實力,到時再做計較未遲。
如果張清實力不濟,到時再動手滅他滿門也沒問題,如果打不過這個張清,現在就把話說絕,到時敗北落荒而逃,恐怕要被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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