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無視,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後哪還有臉在江湖上混,倨傲的年輕人如何能咽得下這怒氣,大聲罵道:“艸你嘛的,你他媽敢不敢和我決鬥?”
楚向停下了腳步,轉身冷冷看了一眼糾纏不休的年輕人,道:“老石,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反感人家罵我什麽嗎?”
石無崢感覺到了楚向的殺意,知道事情要壞了,年輕人不應該罵娘,趕緊勸道:“誰都是媽生的,他隻是個年輕人。”
是的,誰都是媽媽生出來的,罵人家媽媽是江湖上最大的忌諱,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劇變之前,罵人家媽媽也是一個非常容易引起衝突的因素,這個年輕人顯然對此沒有感覺,不知道觸犯了楚向的禁忌。
劇變之初,在一處大樓棲身的時候,另外一夥人用惡毒的語言罵了楚向的媽媽,阿明和黃總也連帶著被殃及,最後那一夥人全都死光了。這件事情除了他們三個知道真相,連當時一起的其他幾個人都不知道,還以為是那夥人不小心,被變異獸尋到破綻才團滅,其實是楚向做局讓他們證了道。
楚向非常反感別人罵他媽媽,這是他心中的禁忌,不容許別人觸及的禁忌,就算他現在已經是虛境層次的修為,也無法超越這個心魔。
這個禁忌關係到一次久遠的家庭衝突,讀高三的時候,楚向和媽媽吵架,一氣之下在學校宿舍待了三個星期不回家,等他接到姐姐的電話從學校回家的時候,媽媽已經癱瘓了。媽媽癱瘓的原因是數十年的體力勞動導致腰椎損壞,但是楚向一直很自責,認為是自己和媽媽吵架才導致媽媽癱瘓,認為是自己不回家,不幫媽媽幹活才造成這樣的情況,這成了楚向的心病。
長時間的愧疚自責,成了楚向永遠無法釋懷的心魔,成了禁錮他能力的鐵鎖,大學和工作都不敢離家裏太遠,找的工作都是能夠定時回家的,隔一段時間就回家陪媽媽,也拒絕了很多看好他的老朋友在事業上的幫助。直到劇變發生,當想到媽媽爸爸在家可能一天都熬不過去,隨時會死在野獸口中,那淒涼無助,期盼兒子回家的眼神,楚向內心開始癲狂,在被黃總和阿明勸解了幾個月之後再也按不住悸動的心,冒著隨時會死的危險一個人殺回家裏。
披肝浴血,殺盡路上萬千野獸,屠滅千百虎視眈眈者,直到百獸退避,不敢直攖鋒芒,豺狼聞殺氣而膽寒,不敢直視。魔君威名因此而起,此時,有人想要踐踏這個名字,踐踏這個名字的媽媽,這是不能容忍的褻瀆,隻有死能償罪。
“不是年輕就能肆意侮辱他人的母親。”楚向對石無崢道,轉身,對正在趕過來的巡邏隊隊長道:“我同意他的決鬥。”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就像死海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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