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空乘都來了,不斷好言安撫周圍的幾個乘客,無奈顧客就是上帝,還是不講道理的上帝,她們費盡唇舌也沒辦法讓幾人安靜下來,周圍其他人還加入了爭端,估計是這群人在洛城憋瘋了,好不容易出門,當然要好好發泄下心中的憋悶。
被逼到沒辦法的空乘隻能打擾楚向,瓜子臉的空乘在楚向座位旁蹲下,輕聲叫道:“先生。”
“我一直在聽著。”楚向睜開眼睛看向空乘道。
“先生,能不能委屈您換個位置,換到後麵的座位。”空乘滿含歉意的低聲道。
“無妨。與雞鴨同處一處也難以讓人愉快。”楚向道,起身往機尾去。
十分刺耳的一句話,一言激起千層浪,一名衣著華貴的青年騰的站起來,怒氣衝天的盯著楚向道:“鄉巴佬,你說誰?”
“何必急於對號入座。”楚向頭也不回的道。
楚向這句話實在是巧妙之極,一語三關,登時就有幾人的臉都青了。
擔心事情鬧大,跟在楚向後麵的空乘用帶著祈求的語氣低聲叫道:“先生。”
“放心吧,天子腳下,誰敢興風作浪。”楚向毫不在意的道。
一句話出,站起來的青年臉色變得難看無比,狠狠的抓著真皮座椅,五個手指全都陷入了皮椅中,強忍怒氣坐了下去,周圍幾個聒噪之人也心頭一凜,紛紛閉上嘴巴。
“好一副尖牙利嘴。”剛安靜下去的機艙忽然又有話聲響起。
“好一副齷蹉皮囊。”楚向淡淡的道。
出聲打破安靜,想要壓楚向一頭的聲音又憋了回去。
楚向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這樣的誅心之語都能瞬間想出,又是一語三管。
皮相非本相,皮囊齷蹉不齷蹉不是從表麵定義,而是內心的顯露,這是楚向的反將,一語暗諷出聲者衣著光鮮,實則內心齷蹉,周圍之人同樣如此,才會千方百計想要趕他走,著實是致命一擊。
出聲之人無論是什麽目的,都是想再次引起楚向和其他人的衝突,楚向齷蹉兩字直接掐滅了出聲之人引起的火苗,更是直指出聲者心中齷蹉之意。
這次真的是鴉雀無聲了,四句話鎮壓全場,楚向此時雖然不動聲色,實則心中早已得意之極,暗讚自己英明神武,聰敏機巧,才華橫溢。
走到機艙盡頭,楚向指著門邊的簡易座椅對空乘道:“我就坐這裏。”
“好的,多謝先生理解。”空乘壓低聲音道,怕被其他人聽到,又引起爭吵。
這個座椅是飛機起飛降落時空乘的座椅,起飛後空乘要服務乘客,通常不會有時間坐下,楚向坐這裏並不會妨礙空乘的工作。
沒有人再來找楚向的麻煩,一切處理妥當之後,空乘拿起楚向旁邊的話筒,廣播通知乘客飛機即將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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