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殍遍野,最後終歸是死。惡念橫行,縱惡行凶,不知多少無辜人命在互相殘殺中逝去,但活下來的人變強了,有了生存下去的能力,不止於勉強堅持等死。
孰好孰壞,這個問題恐怕無人能夠下定義,從人性來說,當然是緬國的善值得肯定,但從生存來說,國內的縱惡卻是最好的方式。
內心堅持的善已經快走到盡頭,然而緬國還是不見曙光,如果終將無用,這種堅持又有什麽意義。而國內的惡卻已經逐漸得到抑製,在強大了基層之時,讓幸存的人都有了生存的能力,開始走回正軌。
這或許便是文化的不同,在經曆劇變的時候選擇了不同的路,隻不過這條路國內走得更穩,更可控,而緬國在劇變之後已經徹底失去控製,隻能任由社會野蠻發展,自行選擇發展的方向。
或許這就是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這個合與分,並不是說土地,而是說人心,是人心的分合決定了土地的分合。
一夜的時間楚向都是在思考中渡過,內外兩相比較之下,對很多事情都有了清晰的認知,對李天星為什麽選擇江湖為立足之所也有了一些答案。
國內政策已經渡過了放縱的階段,接下來肯定是收緊控製,逐漸將脫離正常軌道的社會拉回正軌,這需要極大的人力物力,需要非常完善的布局,隻要李天星在武城有了穩固的根基,他就會成為這力挽狂瀾的人之一。
天又亮了,一天過去,這個世界還是和前一天一樣,並沒有多大變化。
一天又一天,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又有多少人會去思考,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活著的意義是什麽,大多數人活著不過隻是活著,就像花草樹木,它在那裏就在那裏,風來,雨來,任由摧殘。
緬國的人民就像那些花草樹木,任由風雨摧折,自生自滅。
趁著天亮野獸活躍的時間,陳化明抓了些野獸回來,三人飽食一頓,往山穀下的河流而去。
河流兩邊不是很平坦,都是亂石斜坡,雖然地勢雜亂,還是有些人選擇在河邊落腳,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山麵水,自然容易溫飽一些,而且河堤高,還不怕洪水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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