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相穩重的青年揚聲道:“請。”
一個請字出口,幾人不由得有些緊張,雖然他們都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但是初出江湖的年輕人,麵對特務處這種一聽就不是好地方的人,心裏怎麽都有點緊張。
幾人有些緊張的站在那裏,等待劉伯庸的來到,麵相穩重的青年見同伴零零散散的站在那裏,趕緊指揮他們站好,擺出一個會客的陣型來,將丹羽護在中間。
踩得泥水飛濺的腳步聲慢慢接近,雨水打在簾布的聲音好像急促的鼓聲一樣,幾人不由得又緊張起來。
時間好像變得漫長起來,瞄了好久,幾人總算看到來人的身影從大雨中出現,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一身灰色長衫,紮著道髻,長劍掛在腰上,略顯滄桑的麵容,腳步不疾不徐,從容來到門口。
發現來人同是修道之人,並無想象中東廠錦衣衛那種陰狠狡詐的模樣,幾人緊張神情稍解。
看了一眼正襟危站的幾人,劉伯庸收起雨傘放在門邊,剛才他們說的話劉伯庸都聽到了,沒想到要找的是幾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夥子,若是有人有心算計,這幾個小家夥恐怕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劉伯庸拱手道:“在下劉伯庸,隸屬武城特別事務管理處,為昨天雞公頂的爭鬥之事而來。”
直麵滄桑又不失威嚴的劉伯庸,幾人有些緊張,一時不知道怎麽反應才好,麵相穩重的青年壓下心頭的緊張,稽禮道:“在下何超明,丹羽是被他們攻擊,我們並沒有招惹他們,請明察。”
看出幾人的緊張,劉伯庸點點頭,道:“事情原委我已經大概知道,此來是想找你們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必擔心。”
幾人暗暗鬆了口氣,何超明道:“請,請進。”
何超明拿來一張擦得最幹淨的椅子,示意劉伯庸請坐,劉伯庸點頭坐下,幾人站在那裏,不知道坐好還是不坐好。
“坐下來慢慢說。”劉伯庸道。
幾人拿來椅子,在劉伯庸對麵坐下,個個正襟危坐,仍然不免有些緊張。
“是你和他們交手是嗎?”待幾人坐下之後,劉伯庸看著衣袖缺了一塊的年輕修士道。
“是的。”叫丹羽的年輕修士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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