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和尚和張震邊果然都還在大睡,楚向沒有叫醒他們,也沒有叫醒他們的必要,一個人在那裏演獨角戲一樣將規則講了一遍,然後就離開了苦禪寺。
修為到了張震邊和怪和尚這樣的境界,楚向就是在苦禪寺外麵五百米的地方說也是一樣,隻要他們想聽,一米和五百米的距離沒什麽不同。
楚向給怪和尚和張震邊講比武規則之時,一個眉目驕橫的女子帶著一個神情畏畏縮縮的年輕的男修士來到了廬山草庭,年輕男修士正是括蒼山的徐子霖。
“就是這裏?”眉目驕橫的女子看著眼前廬山草庭四個字道。
徐子霖忙不迭點頭道:“是的,是的。”
“叫他出來。”女子道。
“師姐,這樣不好吧,我們是來探望道友的,還是低調點好。”徐子霖道。
“敲門。”女子不耐煩的嘴裏蹦出兩字。
兩人說話之時,庭院裏一名修者已經快步出來開門,正是先前被打傷的道門修士丹羽。
徐子霖剛在門上敲了一下,門已經開了,徐子霖在女子身後對開門的丹羽麵帶歉意的苦笑。
丹羽對徐子霖的歉意好像沒有看見,稽首為禮,道:“紫煙師姐,好久不見。”
“你就是左丹羽?”紫煙瞟了一眼丹羽道。
“是的。”左丹羽點頭道。
“傷好了?”紫煙道,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問候關心,反而像是問罪。
“多謝師姐關心,好了。”左丹羽微微躬身恭敬的道,並沒有因為紫煙的語氣而露出不滿。
紫煙嗯了聲,轉身就走。
“師姐,我們這就走了嗎?”徐子霖道,轉頭看向左丹羽,已經連苦笑都苦笑不出來了。
左丹羽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隨後馬上恢複正經的樣子。
“你要看的人看到了,傷好了,不走在這裏幹嘛?”紫煙回頭瞪了一眼徐子霖道。
“師姐,我們都來了,不進門好像不太合禮數啊,覃雲師兄也在呢。”徐子霖道。
在後院閑飲清茶,觀雨聽風,學習使用現代科技的覃雲聽到覃雲師兄也在呢七個字,手抖了下,一杯好茶灑了一半。
“那就.....”兩個字剛說出口,紫煙鼻子忽然抽了抽,收住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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