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傾向是幾個國家共同的傾向,甚至不止幾個,而是十幾,幾十個。
“我要找的答案在你這裏?”楚向道。
“不,不在我這裏,在西方。”老僧人道。
又是西方,再往西方就是亞洲的盡頭,快到非洲了,那邊有什麽特別之處,能給楚向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蓮花生大士?”楚向道。
無厘頭的一問,薛文禮很不解楚向為什麽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不過還是照實翻譯。
“我就是。”老僧人道。
“我從你身上感覺不到任何超越你的軀體的力量。”楚向道。
“我不修行,我隻感受佛祖的指示。”蓮花生道。
“你如何感受佛祖的指示?”楚向問道,不修行,如何能感應天心聖心。
“我與佛祖同在菩提樹下。”蓮花生道。
兩人所坐之處正是菩提樹下,與佛祖同在菩提樹下,和佛祖有相同的體悟。
這句話若是在普通僧人說來,無疑是狂妄無知之極,但在蓮花生口中說出,卻不免讓人覺得有幾分可信。
釋迦牟尼是什麽樣的存在,楚向並不知曉,以他推論,恐怕也是和三皇五帝一樣來曆不明的家夥。
“釋迦牟尼並不能指引我。”楚向道。
“他或許不能指引你,但他的衣缽正指引萬千眾生。”蓮花生道。
眾生之道即楚向的道,指引眾生即是指引楚向,蓮花生未必知道楚向的道,但卻說到了關鍵。
眾生之念匯聚,就是神,就是佛,就是佛祖的指示。
“釋迦牟尼是什麽樣的人?”楚向道。
“菩提樹下證菩提,用你們的話說,是得道的人。”蓮花生道。
“他真的是菩提樹下得道的人嗎,還是帶道而來的人?”楚向道。
數千年曆史中,當然不乏聰慧覺悟者,但楚向並不覺得釋迦牟尼是這種人,他的佛太大,大到無法以一人之能創下,比之李耳,比之三皇五帝更大得多。
在楚向看來,釋迦牟尼的佛是本已有之,他不過是傳播者,以各種方式吸引信眾的傳播者,就如同神州大地的諸子百家,源自昆侖,發揚於九州,而不是創道者。
蓮花生沒有立即回答楚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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