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隻能看著,看著被凍結在時空中的各種絢麗光芒,那些光芒每一道都蘊含著開山斷海的威能,此時卻隻能讓人當煙花看。
九名大紅袍的僧人盤腿坐下,坐在虛空,合十默念經文,似是超度,又似是開解,神秘難明的低沉梵語在空中飄蕩,勾引起不知多少人心中的悲憤。
洛城,韶音台。
台上一人盤坐風雪之中,打扮非僧非道,兩條長長的眉毛垂在臉頰上,紅潤的臉龐略顯愁苦疲憊,身下布成周易八卦陣勢,身前龜板散落一地。
龜板散落地上,錯落有致,台上之人掐指細算,片刻之後,撿起龜板,再次扔下,掐指再算。
如是者三,台上之人臉色越發顯得愁苦,默默歎了口氣,收拾起龜板,步下高台。
台下一人肅立,見台上之人下來,恭敬問道:“秦師,結果如何?”
秦三同沒有說話,離開王城園,直入帝宮。
“怎樣?”桌後的書記抬頭問道。
秦三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過了半響,道:“要不我去探探他的口風?”
沉吟片刻,書記道:“去吧。”
出了帝宮,秦三同快步出城,往城南而去,不多時,來到潁川河邊的一處小院。
獨門獨戶的小院,一個略顯蒼老的護院,須發已經花白,然而卻難掩身上沉雄氣態,見到秦三同來到,護院沒有說話,延手示意請進。
進了小院,入了門,客廳裏一個老人正在修剪一株虯勁的老鬆,老人須發雖然都已經雪白,精神卻是很好,動作利落有力。
“坐。”老人道,沒有抬頭。
秦三同沒有坐,侍立一旁。
老人修剪了片刻老鬆,抬頭看向秦三同道:“逝者已矣。”
一句話就像大錘一樣錘中秦三同,秦三同神色頓時黯淡了下去,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幾分。
“大衍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老人又道。
天道不絕人路,總有一線生機。
秦三同抬頭,眼中又有了光芒。
“我亦無能為力。”
“怎麽可能。”秦三同急道。
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很可能就是那個以虛境力量折紙化鷹擊退道門合道高手,如果他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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