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馬虎眼,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孫玉樓冷聲道。
“山主,您就別為難我這種小人物了,我們講武堂的規矩您是知道的。”瘦削漢子懇求道。
“你們的目標是什麽?別和我打馬虎眼,你們堂主在我麵前也不敢放肆。”孫玉樓道。
孫玉樓和堂主有並肩作戰之情,講武堂上下都知道,雖然孫玉樓這麽說有誇大的嫌疑,但以他和楚向的關係,確實有資格用居高臨下的姿態。
“您不是已經看到了嗎。”瘦削漢子道。
是的,講武堂的目標早已經展示給他們看到,三十七頁的文件,清清楚楚寫明老君山每個人的罪狀,絕大部分都是死罪。
講武堂的目的是剿滅老君山,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一擊,這十分符合講武堂的作風。
看到遠處白霧籠罩的地方,楊子央吩咐了一句,隨行保護的林衝和王誌武轉頭回架筆山去,暗中的蛇組也離開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辛苦你了。”楊子央對鍾富貴道。
“不辛苦。”鍾富貴搖頭。
“堂主那裏需要你,趕緊去吧。”楊子央道。
“嗯。”鍾富貴道,輕輕放下板車。
楊子央拉起板車,向著白霧籠罩的地方去,剛進入白霧的範圍,緩緩流動的白霧陡然竄動起來,好像被大風吹拂一樣狂舞。
狂舞的白霧漸漸籠罩板車,直到見不到楊子央的身影,感覺不到楊子央的氣息,鍾富貴才轉身離去。
“你們都是他愛的人,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楊子央道。
你們都是他愛的人,而我卻不是,我隻能偷偷的思念著他。
白霧仍然狂舞。
楊子央沒有理會狂舞的白霧,拉著板車往白霧深處去。
合道不能出手,楊子央知道,這些白霧再怎麽沸騰也不會傷到她分毫。
這是楊子央第一次進入這個院子,滿地盛開的鮮花,破敗後經過簡單修葺的圍牆,尚且完整的房子,矗立在鮮花叢中的墓碑。
靜謐,悄無聲息,隻有鮮花靜靜綻放。
狂舞的白霧忽然靜止了下來,一個無處不在的聲音響起,沒有感情的起伏,沒有語調的變化:“你可以走了。”
白霧又開始緩緩的流動,安靜和緩。
楊子央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說什麽,也不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什麽,慢慢走出院子,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綻放的鮮花叢中的棺材,那是如此的刺眼。
門口的含羞草悄悄的閉合葉片,那閉合的是積鬱在心中難以出口的話語,是被悵恨引起的殺意驚了心。
今天,注定是一個血流成河的日子,因為有人被勾起了心中的悵恨。
老君山還沒有血流成河,安西城卻已經是屍橫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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