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極限,兩人在此處出手並不是隨意而為,而是早已算出這個位置是在盡可能接近八極煉魔陣的屏障,能夠發揮最大威能,同時又最大程度避免餘威波及的位置。
“哈哈哈......”謝天青忽然仰天狂笑,好似瘋狂了一樣,笑得嘴裏血花飛濺,笑出好像剛生吃了人一樣的癲狂。
雨非煙心中一顫,她忽然明白了謝天青的狂笑,這是一種驕傲的笑,是打破力量層次桎梏的愉快。
回頭看了一眼覃雲,雨非煙在覃雲的眼神中發現了和謝天青的狂笑同樣的東西,隻不過覃雲不像謝天青表現得這麽明顯,而是將這種驕傲和愉悅藏在心中。
雨非煙忽然有些黯然,他們已經打破了力量層級的桎梏,而自己卻一直沉迷在別人編造的謊言中,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弱小。
覃雲察覺到雨非煙的心緒變化,清理幹淨身上的血,將散亂的長發束起來,緩聲道:“修行並不止戰鬥,這本就不是女子應該做的事情。”
雨非煙輕輕嗯了聲,神色慢慢恢複先前的恬淡。
三次重擊,三次無限接近合道層次的力量的轟擊,驚天動地的威能,然而並不能奈何八極煉魔陣,還會有人出手嗎?
墨家劍俠一擊,以一個鑽字為核心,以劍意為鋒,攻大陣的弱點。南仲道一擊,是蠻力,毫不取巧的硬碰硬。謝天青和覃雲聯手一擊,則是取了前兩者之長,凝聚所能控製的最強大力量,用以點破麵之法,遺憾的是仍舊無功。
餘波過後,群山靜謐,大陣邊緣的山峰已經全部消失,狂笑過後的謝天青降落山巔之上,運轉真元調養傷勢。
琴聲叮咚,如溪流潺湲,如風聲穿林,如鳥雀歡鳴,蟠桃山外卻是沒人能聽見。
“沒想到道界也有這樣的人。”淳於丹讚道。
講武堂在現場的情報員給幾人搞起了現場直播,直播謝天青三人的一舉一動,清晰可見好似癲狂的謝天青模樣。
“除了有點狂,沒什麽不好。”田成道。
“你年輕的時候不狂嗎?”酈洪道。
田成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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