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省長家掃地出門的喪家犬?”
事實證明,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桑晚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低調,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肯放過她。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她上學時候的死對頭葛婉怡……
冤家路窄!
桑晚心裏飛快閃過幾個字,無意搭理。
“哎喲,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都被掃地出門了,穿身假貨,脖子裏掛串大水鑽跑來這裏擺省長千金的架子?”葛婉怡陰魂不散的走到她對麵坐下,厚厚的姨媽色紅唇不斷開合著,吐出的嗓音尖銳又刺耳。
而且,她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四人位的圓桌被坐滿,另外還有六七個男女在一邊站著,人以群分,全是些遊手好閑的富二代官二代。
這東西沒法再吃。
桑晚放下叉子,抬頭看過去,“你說完了麽?”
“嘁,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原來會說話啊,來,多叫喚幾聲給本小姐高興高興,指不定等下賞你些錢花!”葛婉怡笑出聲來,周圍幾個人也忍不住跟著笑。
桑晚感覺自己最近真的是命犯太歲,小人一個跟著一個的來。
沒完沒了了是嗎?
既然他們喜歡這個位置,那她讓出來就是。
可她想著息事寧人,不代表人家就樂得放過她。
“我讓你走了嗎,你去哪?”桑晚才剛離開座位,手臂一緊被葛婉怡隔著桌子拉扯住手臂,有些狼狽的跌坐進座椅裏,“宋懷安那土包子是床上沒有滿足你嗎你要出去找小白臉?你那個小白臉今天怎麽沒一起帶來?還是根本上不了台麵,玩膩了,混進這種場合釣凱子?”
“……”桑晚才發現,原來身邊這麽多隱藏的編故事能手。
“子皓,你不是說今兒晚上沒找著對胃口的,快過來看看,咱們這位最近名聲大噪的省長千金怎麽樣?”葛婉怡笑嘻嘻叫不遠處經過的一個肥壯男青年,“我覺著挺不錯的,畢竟別的女孩子要花心思哄,咱們這位省長千金卻是個隻認錢的主……”
最為海城近些年來最大的暴發戶家的獨子,容子皓不知道已經玩殘過多少花季少女……
“哦,就是那個叫桑晚的?”容子皓果然感興趣的走過來,“報紙上我看過照片,大胸細腰是老子喜歡的類型,給錢就走?多少錢一晚提供哪些服務?幹淨不幹淨啊,有病的老子可不要!”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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