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我還多個了孫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峰子哆嗦的不成樣子,“小的、小的……不、不敢。”
“我記得我說的是找人。”
“是、是啊……”峰子不明所以,“記哥說您少了養重要的東西被這女的給拿了,所、所以……”
“所以你們就把人給綁了?”
峰子臉色慘白如紙,後知後覺似乎是他們綁架的事情惹惱了爺,“爺,是小的蠢,沒有理解您的意思,小的幾個這就把人給……放了?”
“除了綁架還做了什麽?”
“扇了一個耳光,還、還揪了頭發……”
“哪隻手?”
桑晚腦袋上拽著的那隻手立刻鬆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害怕的下意識將手縮到背後,還是聽見電話那頭宣布,“給她打回去。”
男人明顯鬆了口氣的模樣,撲通一聲在桑晚麵前跪下,“桑小姐,求您狠狠的刪我耳光!”
“……”桑晚眉心沒忍住的抽了抽,“你們綁著我我怎麽扇?”
然後立刻有人替她鬆綁。
前後待遇簡直天差地別,男人跪在地上磕兩個頭,苦苦哀求,“桑小姐,您快打我吧,求您了……”
“……”
桑晚動了動被綁的有些麻木的手臂,眼下危機似乎是解除了,她對打人這事情實在沒什麽興趣,“我怕手疼。”
“那我自己打!自己打!”
啪啪啪!
男人左右手毫不含糊的對著自己兩邊臉頰一陣扇,那聲音響的和誰家有喜事放鞭炮一樣。
“夠了。”桑晚眉頭緊緊皺了下,從椅子上起身,“我現在可以走了是麽?”
峰子卻將手機遞給她,“桑小姐,爺他有話和你說。”
桑晚實在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還認識上這號大人物了,不過他既然說她拿了他的東西,她倒要好好問清楚,她究竟是拿了什麽東西,怎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桑晚?”
她才將手機湊到耳邊,那人似乎看見了這裏的情形一樣,兩個字一秒不差的傳進她耳朵。
“我是。”
“名字不錯。”
“……”這樣直接貼著手機聽筒聽這個聲音,她心髒驀地漏跳一拍,分明有陣恐懼刷的湧上來,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覺得害怕極了,但她還是極力克製住聲線起伏,“這位先生,你把話說清楚,我究竟拿了你什麽東西?”
“不急。”
那人似乎很是悠閑,桑晚討厭這種被吊著的感覺,還要追問什麽,那邊嗓音已經再次傳過來,“桑晚,我會親自找你討回。”
親自……
那兩個字他咬得很重,話末,電話掛斷之前,桑晚耳朵裏是他一聲輕笑,那種潮濕而荊棘密布的笑,聽筒裏像是有隻小蟲子鑽出來,一路鑽進她耳朵裏,那聲音久久難散,那小蟲子就一點點在她耳朵裏蠶食起來。
“神經病!”
簡直是她人生最莫名其妙的一個晚上!
桑晚氣得罵一聲,手機丟給峰子,雙腿大步跨開,直接往出口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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