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桑晚縮回衛生間安靜等著。
林慕琛準備去林景深房間，途徑二樓客廳時，卻聽見季紫棠壓低了聲音在和誰打電話，“快一個月了，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出來沒有？……不可能！那個叫桑晚的女人怎麽可能和北冥家沒關係？！那張臉你是沒看到！我懷疑……算了，你繼續查，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季紫棠掛掉電話，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沒有人，這才收起手機離開。
她腳步聲消失，林慕琛才從隱身的牆角走出來。
“北冥家……”
他淡淡重複著不久前季紫棠提到的這三個字，驀地，眉心一股戾氣騰升。
————
洗過澡，桑晚爬上床閉上眼睛就睡。
那邊窗戶邊，林慕琛那個姿勢靠著有一會了，他不知在想什麽想的入神，桑晚好幾次和他說話，她都沒聽到似的，根本沒給回答。
桑晚一覺醒來，已經黃昏。
視線搜尋一圈最終停在沙發那裏，林慕琛聚精會神對著電腦屏幕，似乎正在處理什麽重要的事情。
都說男人認真工作的時候最帥……
桑晚從前不大認同，主要是林慕琛那張臉就是站在街邊耍流氓，那也無疑是帥的驚天動地的。
至於工作的時候……
她不止一次看見過他工作的時候，甚至還在他辦公室陪著他辦公過。
但此時，他逆光而坐，分明連五官也難看得清楚，可就是陰影中那一圈深邃的輪廓，也足以叫人移不開眼。
她承認，她此刻對那個歪理有一絲絲的認同了。
“準備看到什麽時候？”
林慕琛嗓音將房中沉默打破的時候，桑晚一下愣在當場，他明明連頭也沒有抬，是怎麽知道她在看他的？
隻是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林慕琛便將腿上筆記本合上，修長食指指了個方向，“把衣服換上，跟我下樓。”
“……”
桑晚聽見下樓兩個字頭皮一陣發麻，隔了會才慢吞吞從被子裏爬出來，試圖同他商量，“林慕琛，我能不能……”
“不能。”毫無商量餘地，他隨手將筆記本擺在一邊，視線停在她臉上沒有移開過，“兩個選擇，自己換衣服，或者……我幫你換。”
“我自己換自己換……”桑晚立馬認慫，掀開被子下床，往他手指的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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