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出去，慕琛你有事隨時叫我。”
“嗯。”林慕琛應一聲，趙啟明便拉著一步三回頭的林景深走了。
門關上，房門外，林景深不放心的問一句，“我哥真沒事麽？”
“真沒事，頂多三四個小時一定會退燒。”趙啟明不厭其煩的回一句，昨晚到現在林景深問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問題。
“我信你。”
林景深沒有說假話，桑晚或許不太清楚，但他卻是見識過趙啟明的醫術的，不然夜裏他和白川也不會放心將林慕琛交給他，而且說起來他還是他外公季老曾經的學生。
隻是……
“都怪我太衝動！”林景深一拳頭砸在牆上，憤憤低吼，“現在不但沒能救回汐兒還連累了我哥！我真該死！該死！”
夜裏的情況趙啟明不太清楚，但作為林慕琛的好友，林家的情況他倒是清楚一些，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明白汐兒對林家來說意味什麽，也因此，此刻境地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
最終趙啟明並未多說什麽，隻是伸手拍了拍林景深肩膀，“會好起來的……”
真的會麽？
林景深出神的盯著腳下地麵，一時間隻覺得前路無比迷茫。
門內，靜悄悄的。
林慕琛雙眼微闔，桑晚坐在床邊，那隻手始終被他捏在掌心，她從來不是個太執著的人，但此刻卻固執異常，“林慕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夜裏究竟做什麽去了？”
她不傻，不是看不出來，不久前她問他這個問題是，林景深突然開口，是在岔開話題。
他們不想說。
可桑晚要知道！
好一會林慕琛微闔的眼簾才睜開，可能是發燒的緣故，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也正因為此，眼底那層清冷愈加的一發不可收拾。
他薄唇抿著，沉默的盯著她看了幾秒，才開口，“一定要知道？”
“嗯。”桑晚點點頭，神色很堅定。
“原因。”他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並沒有直接告訴她。
“……”聞言，桑晚眉頭倏地緊皺，脾氣也上來了，語氣很衝，“作為你的妻子，我必須知道我的丈夫都在做些什麽，有沒有對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
林慕琛臉色一下變得不太好看，視線從她臉上收回，眼簾重新合上，連帶著抓住她手的那隻手也收走，驟然冷漠，唇角更有一絲弧度微勾，譏誚的不成樣子，“放心，隻是救人而已。”
說了，等於沒說。
他這副模樣，桑晚不好多問什麽，也懶得再問什麽，理智回來幾分，知道問不出什麽結果，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哪怕她挖破腦袋也不見得能挖掘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來。
而且……
她不久前的口不擇言，似乎令他誤會了什麽。
沉默再次蔓延。
桑晚看著他重新冷漠瑉起的薄唇，想解釋，卻再也鼓不起半點勇氣來解釋。
他們兩個就是這樣，彼此不夠了解，卻又彼此捆綁。
————
晚飯是桑晚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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