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桑晚便將一碗粥喝幹淨,她放下手裏的一次性餐盒,斟酌了下,還是建議他,“這邊反正有冰箱,如果你很忙的話其實可以買些食材帶過來,我自己會做飯,這樣也省的你帶著傷還要兩邊跑了。”
最關鍵,她昨天被餓一天,現在真的很想罵街啊!
桑晚麵上小心翼翼,心中卻是一陣腹誹,她可不想不明不白餓死在這處處透著詭異的鬼地方。
“你關心我?”不多久,獅子臉嘶啞的嗓音才傳過來。
“……”
桑晚不知道他怎麽得出的此番結論,嘴角沒忍住的抽了下,昧著良心點點頭,“對,你想啊,你傷成這樣,還是先好好養傷吧,所以我這邊真的隻要偶爾送一些食材就可以了。”
“這點傷不算什麽。”結果,獅子臉雲淡風輕的回一句,就是不答應給她送食材讓她自己做飯的事情,反倒扔了個袋子給她,“幫我換藥。”
“……”
桑晚抱著袋子一臉懵逼,還沒回神,獅子臉已經兀自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等她上藥。
“你不能去醫院嗎?”
“不能。”
“那你朋友呢,或許可以找你朋友……”
“沒有。”
“那……”
“動作快點。”桑晚拖拖拉拉的嗓音徹底被獅子臉截斷在喉嚨裏,一時間獅子臉嘶啞嗓音間已經滿是威脅,“或者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弄出一樣的傷口,然後……親自幫你上藥!”
“……”
前天晚上,他的傷,她是親眼目睹了的,也就是這人命硬這會才能坐在這裏威脅她,要換做是她,估計根本等不到上藥,直接就能一命嗚呼。
不過,介於這些天一日三餐的相處,桑晚並不覺得這人真會在她身上弄出那些傷。
除了將她囚禁,此外,他並未作出傷害她的事情。
甚至一日三餐,這些天下來菜式未有過任何重複。
桑晚抱著手裏的袋子沒動,眉頭緊緊皺起,“你究竟要關我到什麽時候?目的是什麽?”
“養肥了喝血吃肉。”獅子臉喉嚨裏溢出聲陰森的冷笑,這個問題答的很快。
“……”桑晚眉間褶皺更深,這人嘴太緊,“你是桑顯的人嗎?”
她很懷疑。
因為桑顯根本不會讓她這麽好過。
“桑顯?”獅子臉似乎不太記得這人,淡淡重複過這兩個字,才又想起什麽似的,聲音裏透著某種恍然大悟,“那個落馬的省委書記?”
桑晚:“……”
落馬?
什麽時候的事情?
這別墅裏沒任何可以聯係外界的工具,她連時間都不知道,隻記得從自己醒來到現在過了一個星期不到,那麽……
“我究竟昏睡了多久?”
“三十二天。”這個問題,獅子臉倒是正兒八經的答了。
“……”
桑晚原本以為隻是兩三天……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一月中下旬?
“桑顯現在怎麽樣了?”桑晚急切的想要知道更多,“他是為什麽落的馬?”
具體的獅子臉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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