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自己被人丟進海中那個夜晚。
所以,或許他根本不用離婚,因為她下落不明,可以喪偶……
————
日複一日。
這別墅沒有鍾表也沒有日曆,每當天黑,她都會在牆壁上劃一道豎痕,以此表示在這別墅中又過一天。
隻是她身體一直沒怎麽好轉。
倒不是虛弱,而是夜半時分總是咳嗽著醒來,像是恨不得將肺咳出來一樣,每每如此,隻能睜眼到天亮。
她過的一點也不好。
隻要睡著總會夢到那個畫麵,林慕琛一身白色西裝,牽起他美麗的新娘,至於新娘的麵孔,有時候是顧嬌嬌,偶爾是許唯一,從來不是她……
她不是沒有試過逃跑。
隻是那大門堅不可摧,她砸壞了兩把椅子,大門還是紋絲不動,至於房間的落地窗,窗下是汪洋大海波濤洶湧,在這別墅雖被囚禁但好歹還能活著,跳下去就真隻有死路一條。
掛不得那個獅子臉敢將她一個人丟在這間別墅!
這天海風很大,海浪拍打的聲音沒有停過。
天已經黑了很久,她肚子餓得咕咕叫,似乎已經過了晚飯飯點很久,獅子臉還是沒有端著擺滿食物的托盤出現。
桑晚餓得有些胃疼,開始胡思亂想。
獅子臉會不會又遭遇什麽不測直接掛在路上,然後將她遺忘在這別墅裏,這樣過個十年八年,指不定她重見天日之時已經隻剩一堆森森白骨。
桑晚越想越覺得恐怖,感覺很有必要自救。
哐——
她才要下床,猛地聽見聲巨響,霎時間眼前隻剩一片漆黑。
停電了?
桑晚
嚇一跳,一時間愣在當場。
事實上她也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臉上拍上一陣冷風,沒回過神,身體已經被什麽給重重壓下。
“唔!”
唇上一片滾燙欺壓,男人的吻很急,直接堵了她個措手不及。
桑晚唇齒間是一片奇怪的味道,像是海風的腥鹹,又像是血液的腥甜……
男人吻得蠻狠,會進這別墅的應該隻有獅子臉,可這人唇瓣貼著她唇瓣,分明沒戴麵具!
他是不是獅子臉?
桑晚試圖反抗,隻是無論怎樣推拒也難從男人唇下逃脫!
困境中,男人大手扯開她衣服,隻聽一聲布帛碎開的清脆響聲,桑晚身上一涼,再有推拒,手腕卻被什麽圈住,黑暗中,聽見很清晰的哢噠一聲,然後她雙手便被銬在了床頭。
“唔!”
掙紮不開,桑晚眼淚一下掉下來,可惜男人動作不停,唇瓣激烈的啃咬吮吸著往下移。
“你幹什麽?放開我!”
總算能夠自由呼吸,還在喘,桑晚卻早已顧不上那些,喊叫著希望男人停下來,可是卻無回應,他滾燙唇瓣停在她胸口,大手拖住她渾圓,唇瓣吮住她那顆紅梅。
“唔~”
桑晚驚喘一聲,眼淚掉得更凶,“你究竟是誰?放開我,不要碰我!你放開我……”
她從前覺得這人沒有惡意,可這卻是這些天以來他最大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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