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考量,她並不是個會拿孩子開玩笑的人。
“那咱們站著把話說清楚。”林慕琛陪她站著,也由著她哭。
桑晚這種哭並未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滿眼怨恨的瞪他,大顆大顆的淚珠子無聲的往下掉。
“我們之間還有話需要說嗎?”桑晚哽咽,聲音有些模糊,“林慕琛,你心裏想什麽從來不會告訴我,你隻會和我冷戰,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糖,我糖還沒吃完,你下一個巴掌就已經在路上,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就跟個白癡一樣?搓扁捏圓看你心情!”
他總是不能給她痛快,總是叫她惴惴難安七上八下。
桑晚恨透這種感覺。
她不想繼續這樣,不想始終不明不白。
他們結了婚,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即將出生的孩子的母親,他們理應平等,理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她卻覺得自己像條搖尾乞憐的寵物狗,偶會得到一時寵幸,然後下一次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林慕琛,我從前恨透了你,你對我那樣惡劣,我應該恨你一輩子的,可我還是不爭氣的愛上了你,我想過當一隻鴕鳥就好,在你把我趕走之前,我就靜靜呆著,我隻想呆在可以看見你的地方,其餘可以不管,可是你好像偶爾又會對我很好,這種好讓我貪心,我會想,這個人心裏是不是也是有我的……”
“你那天生我氣,你說我從沒想過倚靠你,可是林慕琛,隻有我愛你,我又怎麽敢事事倚靠你?”
本就不平等,她覺得自己早已跌入塵埃,而他還是高在雲端。
那是她一輩子攀不上的高度,地上一粒微塵,縱使隨風飄起,也夠不到天空裏的雲朵,怎麽倚靠?
“我會害怕我過分軟弱令你厭倦,所以不敢軟弱,遇到事情,我第一時間會想到你,可是我不敢找你,害怕總有一天你對我的耐心會透支,如果我對你過分依賴,你再一腳將我踢開……”
桑晚眼淚一直在掉,心中無助又彷徨,但自有一股堅定破土而生。
死就死吧,好歹明明白白。
她不想繼續這樣,他們也不能再繼續這樣。
“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你從未說過愛我,卻又將我困在身邊……哪怕我打掉這個孩子斷掉我們彼此最後一點牽扯,咱們也要做個……了斷,林慕琛,不如你告訴我……”桑晚眼底衝上幾許決絕,她抬手重重抹掉眼角潮濕,總算將那個問題問出來,“你告訴我,你愛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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