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掌濕漉漉的……
上麵全是血!
眼前婦人中氣十足,可見這血不是她的。
那就是許唯一。
桑晚有些佩服自己,忘了閃躲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然而那個巴掌最終沒有落到她臉上。
許母手腕中途被人截住,林慕琛嗓音冷的猶有寒冰包裹,“請您自重。”
那一巴掌雖沒落在桑晚臉上,卻還是因為慣性,有兩滴細細小小的血珠子濺到了桑晚臉上。
迎麵一股子血腥味鑽進鼻腔——
‘嘔!’
桑晚那陣反應來的強烈,嘔吐感衝上喉嚨,忍不住幹嘔一聲,下一秒後腦勺微微一重,整張臉被人按入懷中。
是了林慕琛!
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氣息鑽進鼻腔,那股子抓心撓肺的血腥味霎時消失不見。
桑晚沒有掙紮。
這一秒,腦中浮過兩人種種過往。
她深知如今一切來之不易,強自壓下心中不安,不敢自己嚇自己。
“自重?”許母掙紮兩下,手腕沒能從林慕琛手中掙脫,“老許你是死人嗎,沒看到我被人欺負了嗎?!”
許父這才回神,“慕琛你先鬆手,有什麽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清楚。”
“我不記得我們有話要說。”林景深鬆手,手中沾了血,那隻手便垂在身側沒往桑晚身上碰。
他過來這邊本就是解決糾紛,現在又惹上另一場糾紛。
這一夜,注定多事。
桑晚在場,以防她受到不必要的傷害,林慕琛一下沒了替林景深善後的心情,他轉頭看一眼另一波事故裏的人,“既然你們決定公了,稍後我會派律師聯係各位。”
他其實也剛到這裏不久,該解決的事情還沒解決,許唯一一家子已經過來。
交代完這些,林慕琛牽起桑晚的手,要走。
“你站住!”許母不依不饒,不肯善罷甘休,“林慕琛,你還是個男人嗎?小唯懷孕五個月,你一眼沒來看過也就算了,她今天中午見過你,情緒一直不好,晚上更是割腕……要不是我剛好有事進她房間找她,我女兒這條命就沒了你知道嗎?!”
許母擋在兩人跟前,不肯放行,“你現在想走?我女兒躺在手術室裏生死不明,你這個負心漢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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