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將手中袋子遞給迎上來的傭人,“麻煩幫忙扔一下。”
“好。”傭人接過袋子轉身。
外頭進來,桑晚身上大衣沒脫,這會拳頭縮在寬大的衣袖當中,指甲掐進掌心,整條手臂都在抖。
天知道,這一刻她心中翻湧著怎樣的不平靜。
可是她一點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她會輸的非常難看。
今早起床,其實發現身體有了很大變化,穿衣鏡中小腹微微有些隆起,那一刻幾乎熱淚盈眶,她多想和人分享這個喜悅,可是莫大的高興到了嘴邊,才想起房間裏靜悄悄的,隻有她自己一個人。
孩子,已經是她一個人的孩子。
她上前,徑直往林慕琛方向過去,大概還有一米的距離停住,“林慕琛,你要和我離婚是嗎?”
問這話沒意義。
但她還是想要聽他親口說。
這段婚姻,她希望有始有終。
他邊上,許唯一穿寬鬆的孕婦裙,許是大病初愈,氣色並不很好,隻是五個多月的孕肚明顯。
此刻她靜靜坐著。
隻是桑晚瞧著她腰上那隻手,實在是礙眼。
至於麽?
怕她死纏爛打,所以拉出許唯一來坐鎮?
桑晚覺得好笑,竟真情不自禁笑出聲來,隻是那笑才剛出口,碩大的淚珠子便砸了下來。
不想哭的。
她不知道自己會這麽懦弱。
慌亂間,她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眼淚,可是那眼淚卻怎麽也流不幹淨了似的,一滴接著一滴,停不下來。
做什麽要這樣對她?
海城到北京,這一路她都能極力保持平靜。
可這一刻……
看到他將許唯一摟在懷中,看到他冷眼她的那個眼神,她再難有半點鎮定,難受的不能自己。
“蠢女人,你……”見狀,林景深眉頭緊緊皺起。
他拿了紙巾剛要遞給桑晚擦擦臉,便聽林愛國歎息著吩咐一句,“慕琛,你帶她去醫院吧。”
“好。”聞言,林慕琛徑直起身。
醫院……
桑晚聽到這兩個字,腳下敏感的後退兩步,一臉防備,“不是說離婚?為什麽要帶我去醫院?!”
“打胎。”
沙發上起來,林慕琛長腿跨開,很快到她跟前,桑晚連掙紮的機會也沒有,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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