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唯一將這兩個字說的很曖昧,像是生怕桑晚不知道大冬天一大早做過什麽事情才要洗澡一樣。
“那麻煩轉告一句,我找他有事。”桑晚無意多說,轉身就走。
“桑晚!”
腳下步子還沒跨開,桑晚便覺手臂一疼,猛地被人拽住,轉而,許唯一鼻子裏呼出聲嘲弄的笑聲,“不好意思啊……我一時忘了,你如今不叫桑晚了,你是叫林晚。”
嗯,她身份證上如今確實是那兩個字。
桑晚低頭看著她深深掐進自己手臂裏的指甲,眉間褶皺凝起又散開,“你對我的名字有意見?”
“那倒沒有。”許唯一捏在她手臂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隻是一個提醒而已,我怕你忘記,你如今姓林不姓桑。”
她如今姓林不姓桑。
桑晚不至於會忘這個事情,“謝謝提醒。”
她冷冷淡淡,好似眼前一切全都不甚在意,事實上,這些天同在一個屋簷下,許唯一同她撞上的時間頂多是一日三餐,隻是餐桌上,這人永遠將自己裝做個透明人,對一切都是不疼不癢的模樣。
當真不疼不癢?
許唯一心中冷笑,她怎麽覺得她一顆心都在滴血呢?
“你是不是做夢也沒想到,老天爺會峰回路轉在你和慕琛哥之間擺上這麽一道?”許唯一很是得意,她看著桑晚的模樣,麵色憔悴,腦海中已經有她夜深人靜時捂著被子痛哭流涕的模樣。
一定很痛苦吧?
夫妻變兄妹,這道鴻溝,除非重新投胎,否則是跨步過去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許唯一高高在上,完全是勝利者的姿態,加上身高本就有些優勢,她看桑晚時垂著眸,神情更顯輕蔑,“是你叫我明白一個道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窮盡一生也得不到,你說呢?林晚。”
是你的就是你的。
桑晚腦子裏湧進這幾個字,像是還沒愈合的傷口上又被人用沾了鹽的刀子捅了一刀,隻是她麵上平靜,像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擺出表情,“你說夠沒有?”
哢擦——
房裏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桑晚在這房間住過,知道這聲音是從衛生間方向傳來的,林慕琛大概是已經洗完了澡。
想到她今天來這的目的,她上前一步,可幾乎同時身前女人卻是接連後退兩步,倒下去時尖叫聲劃破走廊,“不要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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